出破綻。
練了大半個上午，兩人進展甚微。
怎麼回事？是我教的有問題嗎，怎麼小徒弟這身法越練越僵，最後好像都不會轉彎了。
沈洛書暗自思索起更好的教學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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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場地的事，這院落太小了根本施展不開，或者是沒有仙門那種氛圍？
等等，沈洛書突然看到顧墨離有些發紅的耳垂，莫不是是自己的判斷失誤了吧……那可就完大蛋了！
他故作矜持的開口，沒透露一點情緒，“墨離啊，你這個年齡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，有沒有心儀的人呀？”
沈洛書強忍著沒把後一句男的女的問出來，仔細觀察著徒弟的表情。
不知師父為何突然這麼問，顧墨離的臉就有些發紅，結結巴巴的開口，“沒有…就…白師姐對我特別友善…”
表情非常真誠，的確是少年懷春的模樣。
白師姐！白落歸，木寒渡的首席大弟子，女的！
沈洛書直接激動的站起來，一把摟住顧墨離的肩膀，滿臉欣慰。
“我就說你練的時候怎麼心不在焉的，有時候還愣神，怕不是以為以後回宗門機會太少，見不到你的白師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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