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斟酌片刻，又拐下來。
揣上那本《傳統手工絲織技藝全圖解》。
商品沒上架，隻要不帶離雜貨店，她想放哪兒就放哪兒。
“姐姐！”白白見寧玖回來，揮舞著耳朵歡迎。
“來，嘗嘗這個。”寧玖把擰開了蓋子的營養液遞給他們。
書則隨手擱在床頭燈旁邊。
白白邊喝邊問：“姐姐，被子可以用樹苗換嗎？”
她和石仔剛剛嘗試了，變回原型窩進被子裡，不一會兒熱得吐舌頭。
被子能替代獸皮用！說不準比獸皮好用！
小幼崽對他們的神明姐姐是全然信任。
營養液入口，咕嘟吞進肚子，他們喝了大半瓶，才後知後覺咂巴嘴。
眉毛擰成皺巴巴的毛毛蟲。
“這水不好喝！”
“有一股很——奇怪的味道！”
“除了味道奇怪，你們喝完有沒有什麼別的感覺？”寧玖問。
兩顆腦袋左右晃了晃，毛絨耳朵也跟著晃：“沒有呀。”
寧玖驚訝，“你們不覺得飽嗎？”
“我本來就不餓呀。”石仔拍拍肚子，白白點頭：“我也是。”
寧玖反應過來。
是了，獸人應當沒有一日三餐的概念。
實踐出真知，營養液在這個位麵無人問津並不是她不會推銷，他們的確不太需要靠味道詭異的小綠水生存。
拿走空掉的瓶子，寧玖揉了揉白白耷拉在後腦勺的長耳朵，回答她的問題：“很遺憾，我也隻有一張被子，賣不了。”
聞言，兩隻小幼崽失落地垂下腦袋。
看著他們，寧玖話鋒一轉：“不過，我可以教你們怎麼做被子。”
“嗯？”
瞬間，寧玖的兩邊胳膊同時一沉。
一左一右掛在她身上的兩個小家夥喜笑顏開：“姐姐真好！”
寧玖翻開《傳統手工絲織技藝全圖解》。
這本價值888積分的工具書，在她看來，比價值999積分的疫苗性價比高。
上麵的乾貨密密麻麻，而且圖譜占了八分篇幅，很適合流通於各位麵。
不同位麵的人類所用文字不一定相同，但圖案哪怕是全文盲也能看個一知半解。
寧玖順勢將兩個暖烘烘的小家夥攬到腿上，一頁一頁地仔細閱讀。
他們看圖，她給他們講注釋。
“這本書很貴，需要十幾棵樹苗才能買走，我知道你們舍不得，所以你們儘量多記一些內容，做得到嗎？”
白白握緊小拳頭：“當然！”
石仔脆生生附和：“我們可以！”
書翻到一半。
突然，一聲悶響穿透牆壁。
把沉浸式學習的兩崽嚇得一激靈。
白白反應速度最快：“是不是狼醒啦？”
“我下去看看，你們要一起麼？”寧玖起身。
兩崽毫不猶豫：“要的要的！”
兩崽一機在樓梯轉角，和上樓彙報的小機器人撞了個正著。
“大王，黑狼剛才醒了！”
“剛才醒了是什麼意思？”寧玖不理解。
“她睜開眼睛，觀察了一圈四周，說了句‘原來我已經死了啊’，接著應該是想看後背的傷勢，向左扭頭的時候撞到了貨架，就又暈了過去……”小機器人乾巴巴地描述黑狼的行為。
寧玖：“……”
石仔不給麵子：“笨狼！”
琅葉是真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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