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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玖使用掃描儀一‘嘀’。
1顆鮫珠=50積分。
比她預算的價值要低不少。
“是這樣的，換一瓶寶寶霜需要15個貝殼，一顆鮫珠在我這相當於50個貝殼，你自己算一算你要怎麼兌換？”
懶得解釋積分的意思，寧玖乾脆把積分替換成當前位麵的貨幣單位描述。
“我這不止有寶寶霜適合你，要看看別的嗎？麵膜啊，感應燈啊之類的，你應該也會喜歡。”
“看看吧。”海辭長臂一揮。
一副‘我有的是鮫珠’的豪橫模樣。
寧玖關掉雜貨店的燈，就著那一盆水展示感應燈的神奇之處。
海辭低著頭，緊盯入水後仍能發光的圓球，深藍偏黑的瞳仁似有波濤在晃蕩。
“它是如何做到的？”
“不好解釋，買嗎？”寧玖口述感應燈的使用說明。
海辭果斷決定：“買！”
寧玖笑盈盈，接著推銷貨架上的其他物品。
包括營養液，都有被她簡單地一句話帶過。
海辭對營養液還真有點興趣。
他唯二沒看上的，是鋼製小匕首和桶裝水。
聽寧玖講解匕首如何如何的鋒利，他咧嘴。
這回不是那種蓄意引誘的魅笑，而是暴露出他嘴裡的尖牙。
“你想感受一下鮫人的獠牙嗎？”
寧玖好奇，倒是想探索究竟非人物種的牙利，還是稀有金屬鍛造的骨骼硬。
可惜充電艙的修複程序達不到納米級，萬一她的原件真的被咬一個牙印，她又回不去首都星替換，難受的是她自己。
“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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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辭最後用8顆鮫珠，換了5瓶營養液、2盒火柴、9瓶寶寶霜、3盒麵膜和2盞防水感應燈。
“那個匕首，雖然我不需要，但人類應該會願意購買。”
海辭迫不及待先擰開一瓶已經屬於他的寶寶霜，抹臉。
“附近有人生活？”寧玖不可思議。
容貌相當漂亮的鮫人，翻了個相當扭曲的白眼。
“不然？你以為岸邊那些石頭屋怎麼來的？”
“我以為是鮫人上岸歇腳的地方。”寧玖微笑：“你給我的感覺，人類和鮫人不像能和諧相處的樣子。”
“這什麼話！”海辭不滿：“我很友善的！”
“我從海裡上來，隔得遠遠的看見你這奇怪的屋子發著奇怪的光，被嚇了一跳，我那會兒也許顯得凶狠了些，隻是無意識進入了鮫人狩獵的狀態。”
信你個鬼！
寧玖笑而不語。
如果她也像孟銘柯和蘿西那樣被迷失神誌，雜貨店大概率會慘遭洗劫。
他可能不至於殘忍到獵殺人類，但狠狠戲弄一頓估計逃不過。
“住在這個村裡的大部分都是人類，也有一些特別喜歡人類的鮫人。”
見寧玖完全不了解漁村的情況，海辭乾脆多說了兩句。
“這片海域的鮫人和人類，近百年來，睦鄰友好。”
“你們一說話，人類就理智全失，你們平時能正常交流？”寧玖順著問。
“嗓音嘛，可以控製。”海辭清了清嗓子，壓著喉嚨開口：“像這樣，人類聽習慣了就不會受影響了。”
頓了頓，他恢複原聲：“看在我們聊得還算愉快的份上，你能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嗎？”
“不是人類，不是鮫人，天底下還有別的族群？”
嫣紅的嘴唇吐著猜測，鮫人笑彎了眼，手肘撐著收銀台，傾身往寧玖麵前靠。
鼻子距離她的嘴唇隻有兩厘米的距離。
常年生活在水中的物種，吐息泛著潮涼。
寧玖在他的眼瞳裡看見了一望無際的大海。
她一比一複刻他勾唇的弧度：“秘密哦。”
又失敗了！
“……”屢戰屢敗，海辭抓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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