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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那次十連抽，和千紙鶴糖果一起掉落的。
除了各種家裝類別的裝飾物，不可售賣的小物件，還有鏡子。
便攜式折疊化妝鏡，鏡麵超高清，隻需要10積分就能拿下！
寧玖給這兩條鮫人展示。
珊嵐疑惑地觀察寧玖的動作，待寧玖將鏡麵轉向她，她驚訝地“啊”了一聲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鏡子，可以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模樣，是不是很有意思？”
寧玖知道這邊還沒出現鏡子的概念，漁民們家裡連銅鏡都沒有，要看自己的臉蛋乾不乾淨，都是對著盆裡的水照一照。
“啊……我的皮膚又乾了……”
珊嵐不由自主的，越湊越近，鼻尖幾乎挨上冰涼的鏡麵。
容貌作為第二殺器的族群，愛美是一種不自知的本能。
他們白日裡若不捕獵，會在礁石灘從天亮坐到天黑，魚尾垂進海裡戲水，對著海麵影影綽綽的影子，梳理長發，給長發裝扮上各種珍珠貝殼。
現下有能把臉頰的一個小斑點，都映照清晰的‘稀罕物’，海辭也心動。
“這個有趣！”珊嵐一掏就是一把鮫珠：“我聽海辭說過，你這不要貝殼，隻收鮫珠，這些都給你，鏡子，還有寶寶霜、麵膜，我也要帶些回去。”
老板簡直不要太喜歡這種豪爽的消費者！
“行啊，我現在就幫你算，這些鮫珠能換多少東西。”
寧玖隨口做起市場調研。
“對了，海辭不是換了幾瓶營養液？你們有喝嗎？感覺如何？”
珊嵐一時沒想起來營養液是什麼東西，海辭給她比劃了一下瓶子的外形。
然後不留情麵地回答寧玖：“不好喝！”
珊嵐也蹙眉：“不好喝。”
寧玖毫不意外。
更為末世時代心酸。
目前，第一代營養液隻在第一個位麵暢銷過。
“我沒說錯吧，人類會喜歡你這的匕首。”
一回生二回熟，海辭懶洋洋地倚著收銀台。
寧玖哼笑：“是沒錯。”
“那匕首，比我想象中的鋒利哎。”珊嵐接話：“我向人類小孩兒借來玩了一會兒，手差點被劃傷。”
寧玖笑了笑：“鏡子也很鋒利，你們平時拿放使用，稍微輕點，不要擠壓，也不要摔砸，它要是碎了，不比匕首的殺傷力弱。”
“還好你來的是這……”看了寧玖一眼，海辭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饒是他聲如細蚊，寧玖也聽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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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我去的是別的地方？會怎麼樣？”
海辭驚詫地轉頭，目光落在寧玖的耳朵上。
指尖發癢，想捏。
明明和人類的耳朵別無二致。
怎麼偏生，她既能捕捉細弱的低語，又能過濾鮫人的歌聲！
“有片離這很遠很遠的海域，鮫人和人類勢同水火。”
海辭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我遊到過那邊，那邊的鮫人會捕獵人類，人類也會吃鮫人。”
如果寧玖的雜貨店開在那……海岸邊的血估計會更厚一層。
寧玖邊從貨架取珊嵐要的寶寶霜，邊問：“那你們這片海域，人類和鮫人是如何達成共識，決定和諧相處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們很小的時候，族人就告訴我們，人類不好吃。”
海辭經常捉弄人類，故意用本音迷失他們的神智，往人的腦袋放隻大章魚，用海草把兩個剛吵完架的人麵對麵捆在一起……
玩歸玩，倒的確是沒萌生過吃人的念頭。
以至於他誤入那片猩紅的海域。
看見人類切下鮫人的尾部，架在火上烤；鮫人扯斷人類的臂膀，露出尖牙撕咬。
難受得差點把前一天吃的魚蝦吐出來。
“我們鮫人又不是隻吃人類才能活，海裡能吃的東西太多了，何必獵殺和我們很相像，會說話，能產生情感共鳴的人類。”
這是珊嵐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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