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麵板無視‘地下城’那三個字，屏幕浮起一個比心的表情包，裝傻。
寧玖：“……”
她無可奈何地瞪了麵板一眼，把新品放上貨架。
“話說，現在的空間大，商品少，顯得很寒酸，能不能一件商品批量多擺一些，填滿貨架的空缺？”
麵板卡頓三秒：【可以。】
寧玖當即招手示意南瓜過來，一起理貨。
注意到店內的動靜，師徒倆也不觀察喪屍了，利索地挽袖子幫忙。
大米和水這些大件，通通擺在貨架的最下層，疫苗和《傳統手工絲織技藝全圖解》這倆，又貴又不好賣的，挪去最角落的貨架，其他的則同類別放一塊。
很快，貨架勉強有了琳琅滿目的氛圍感。
“我們在這，是不是隻能吃上個位麵留下的海產？”蘿西突然想起。
寧玖微微一笑：“你們要是想吃米，或者營養液，我可以想辦法要。”
師徒倆霎時驚恐搖頭：“不用！”
動作整齊得跟排練過八百遍似的。
魚蝦多好吃！雖然冷凍過的肯定沒有新鮮的美味，但總比蟑螂味的小綠水，據說口感無限接近鼻涕的二代營養液，味道不詳的米飯來得可口！
“阿玖，咱們在這個位麵，做的是人類的生意，沒錯吧？”
蘿西之所以不確定，是因為外邊街道的喪屍聚集了有五六隻，他們還一個人都沒見著！
“應該……沒錯？”寧玖保持懷疑。
“除非出現了那種有思考能力的高階喪屍，他如果肯挖開同類的腦殼，取晶核當貨幣，我們似乎也不應該把他拒之門外？”
蘿西順著寧玖的邏輯思考。
發現，嗯，也對！
“哥！你怎麼又跑出來了！”
人類的聲音！
雜貨店的幾人豎起耳朵。
陳書言回到基地，隔得遠遠的，便看見有幾個呆頭呆腦的家夥在街上遊蕩，心臟咯噔一沉。
湊近了看，果然自家哥哥混在裡邊呢！
快步疾馳，她無奈地撈起哥哥的腸子，團巴團巴塞回肚子裡，幫他捂著。
“哥！跟你說過多少遍！在家待著！不要亂跑！小心迷路了回不了家！”
喪屍發出“嗬嗬”的低鳴，似是在狡辯。
陳書言隨口應和。
“是是是，你隻是想找小夥伴玩，你耐心一點嘛，等我回來帶你出門。”
教訓完不省心的哥哥，她正打算認一認周圍的這些都是誰家的喪屍，等她把哥哥領回家，她再下來送他們回去。
抬起的眸光，卻忽然瞥見一棟過分乾淨的建築。
她怔了怔，視線垂落，和一雙漆黑、一雙碧綠的眼瞳，目光相撞。
寧玖條件反射：“你好，這裡是地球雜貨店，裡麵有物資賣，要進來看看嗎？”
蘿西也一秒擺出和善的營業笑容。
陳書言抬手，用力地揉了揉眼眶。
閉眼，再睜開。
那棟樓房還在，門口的兩個人也沒消失。
她厲聲斥罵：“你們是怎麼混進開陽基地的？”
護著哥哥後退，再瞥一眼門頭的牌匾，陳書言不由得麵露譏諷。
“你們要裝，能不能裝得像一點？誰不知道地球雜貨店隻由一個人經營，你們裡麵的人有點太多了！”
難得有寧玖被說懵的時刻，她摳著門框，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有人冒充過地球雜貨店的招牌？”
消瘦冷肅的女子一臉‘你們不就在乾這種事嗎’的嘲弄。
寧玖：“……”
她轉身，蹭蹭蹭去拿了一瓶小綠水，展示給陳書言看。
“不管之前出現過什麼冒牌鋪麵，空間係異能者能捏造雜貨店的外觀，虛構不了營養液吧。”
陳書言沒被輕易說服：“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去哪兒裝的汙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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