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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玖乾脆直接地詢問精靈，向他解釋拍照的意思，把拍立得交給精靈檢查。
瑟菲娜幫著說：“這絕對不是什麼攝魂的器具，我也跟老板姐姐他們拍著有照片呢。”
旁邊的維克多揪了揪妹妹剛綁好的高馬尾：“給我看看。”
瑟菲娜嘚瑟地翻出被她夾在魔法書的拍立得。
隻巴掌大小的紙片，似乎還覆著一層光滑的薄膜，上麵好幾個人，連帶那被捏造得格外稀奇古怪的‘魔法仆從？’，以及一隻褐黃色的小雞，擠在窗戶前，他的妹妹在中間，半舉著魔杖，笑得像小傻子。
“挺有意思的。”
維克多評價。
不由得再環視一圈雜貨店，這刻著精美花紋的瓷磚，那牆壁上一長條會發光的說是燈管的東西，還有貨架擺著的食物也好、器物也罷，都挺有意思的。
精靈同意了拍照。
寧玖跟著挨個征詢其他幾人的意見。
維克多瞪大眼睛：“我們也要嗎？”
寧玖笑了笑：“如果你們想的話，我們可以多拍幾張，到時候一人分一張。”
維克多捂著心口，趕緊點頭：“想的想的！”
無人拒絕。
挑好合照的背景位置，寧玖邊手握拍立得定點，邊指揮他們站位。
第一次拍照的幾人僵得，笑都不知道該往哪邊歪嘴角。
瑟菲娜左手拍拍自家哥哥的肩膀，右手拉拉同伴姐姐的衣袖，一副過來人的從容：“別緊張，待會兒老板姐姐說‘三二一笑’的時候，露出燦爛的笑容就好了。”
蘿西補充：“我們會連著拍好幾張，隻要保證表情不崩，你們可以隨便換姿勢，比如這個剪刀手。”她豎直食指和中指，“是我們那邊最受歡迎的拍照動作。”
維克多學著蘿西的手勢，兩秒後，默默掏魔杖。
剪刀手有點傻，不如參考妹妹那樣舉武器。
將最耀眼的漂亮孩子放中間，其他人或站或微微矮身分立兩側，寧玖滿意地直點頭。
“老板不拍嗎？”正中央的精靈忽而問。
“拍，我站孟叔那邊。”寧玖回答。
塞洛斯看了看孟銘柯的位置，因為身高和體格的原因，他捧著呼呼大睡的小雞崽，優哉遊哉站在了最邊邊。
精靈欲言又止。
蘿西本就在高強度欣賞精靈那漂亮得獨一檔的臉，恰好捕捉到他的神色波瀾，她眨了眨眼，稍稍往旁邊讓出一個空位。
“阿玖待會兒來我這吧！”
寧玖沒多想：“也行。”
麵板等寧玖調好拍立得的參數，它用肉眼不可見的數據流托住相機低端，充當按快門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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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那個叫拍立得的方塊懸浮半空，誰也沒感到驚訝，畢竟他們魔法世界多的是隔空控物的手段。
寧玖絲滑混進人群，一根胳膊被蘿西抱入懷中，另一側則是金光閃閃的精靈。
“準備了——”
她拉長尾音提醒。
“三，二，一，笑！”
這個拍立得的拍攝機製，“哢嚓”一下，會有一秒的卡頓。
蘿西從剪刀手換成單手比心，寧玖跟蘿西保持一致，自己的耳邊忽然傳來一道溫和的詢問。
“老板，這些照片，能保存多久？”
精靈記著看鏡頭的叮囑，沒有轉頭，隻是稍微地側了側身。
整隻精靈向寧玖傾斜了三分之一個身位。
有幾根金色的頭發落在她的肩頭，寧玖趁著這一秒的間隙，飛快看了精靈一眼：“避開暴曬、做好防水的前提下，可以保存四五百年，然後照片就會慢慢褪色、模糊，最後變成一張，僅剩一團色塊的發黃卡片。”
她清楚塞洛斯為什麼會這麼問，作為長生種，遙遠的記憶早晚會被時光衝得七零八碎，如果有外物，能幫他永恒銘記，他人生的旅途中，結交的朋友，再好不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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