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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倩倩滿是驚恐：“警察同誌，我…我真的沒有殺付總啊！他對我那麼好，我怎麼會殺他？”
顧寒冷冷道：“據我們所知，你跟付星之前是情人關係，後來他前女友死了，也沒把你扶正，反而把你甩了，於是你懷恨在心，殺了他，對吧？”
張倩倩拚命搖頭：“不是的……警察同誌，我真的沒有殺他！我是從農村出來打工的，沒有學曆也沒有背景，要不是跟著付總學了點本事，我哪能有今天啊！
再說了，我跟他之間是發生過那種關係，但是我一點也不恨他啊，我都是心甘情願的，畢竟他有錢，我需要錢需，要他幫我，大家各取所需，我乾嘛要殺他！”
顧寒掏出那張紙，往桌子上重重一拍：“你還不承認！這張紙是你送給付星的吧！你就是利用這個記憶法，殺了付星，對不對！”
張倩倩臉色一下變了：“這……這張東西，是我給付總的，可是這內容也不是我寫的啊！”
程菲驚訝：“什麼？不是你刻意模仿付星前女友筆跡寫的嗎？”
張倩倩搖頭：“不是…我進公司的時候，付總的前女友已經生病住院了，整個公司我都沒怎麼見過付總前女友的字，怎麼可能模仿呢？”
程菲微微皺起了秀眉，她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張倩倩的表情。
她的嘴角和眼角的肌肉都是向下鬆弛的，這是一種真實恐懼的微表情，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而且她麵容清秀，眼神清澈，身上散發出乾淨的氣息，沒有一絲凶氣，根本不像殺人凶手該有的氣息！
程菲現在基本可以確定，張倩倩說的是真話。
“你說這張紙不是你寫的，那它是怎麼到你手裡的？”程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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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倩倩回憶道：“那天是下午五點多，我正準備下班，一回頭看到辦公桌上放著這張紙。我也納悶是誰放的，但看了一眼內容，是那種強化記憶力的方法。因為付總過段時間要出國參加一個什麼國際記憶的比賽，最近天天說壓力很大，我就想著把這個拿給他，興許能幫上忙。我，我就是想升職加薪……”
她都快急哭了：“可我真的不知道這東西還能殺人啊！警察同誌，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！”
她說的誠懇，臉上滿是惶恐和無助。
程菲咬住了下唇，無意識地翻看著手裡的審訊筆錄，當看到劉瑤的簽名時，突然怔住了。
她趕緊將張記憶法的紙條拿出，仔細對比。
她大學的時候輔修過痕跡鑒定的基礎課，雖算不上專家，但基本的方法還是懂的。
“顧隊！我們好像被劉瑤騙了！”
顧寒聞言也是一驚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程菲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拿了一張白紙和一支筆，放在張倩倩的麵前：“張倩倩，你用左手和右手各寫一遍這張紙上的內容。”
張倩倩雖然也是一頭霧水，但還是照做了，提筆就在白紙上刷刷寫了起來。
程菲拿起紙：“果然是這樣！”
她說著，把紙遞給顧寒：“顧隊，痕跡鑒定有個基本概念叫做筆跡個人化特征，包括什麼起筆角度，運筆方向，筆畫之間的連接節奏，收筆時的力度分布，以及特定偏旁部首的習慣寫法。
這些東西都是日積月累的肌肉記憶，哪怕是刻意模仿，也很難完全偽造。
張倩倩右手寫的字和她左手寫的字雖然外形不同，但是這裡連筆角度和收筆上挑的弧度是一致的，說明這兩組字出自同一個人的書寫習慣。”
她頓了頓，指著紙上的字跡：“你看這張紙上的字，起筆用的是側鋒切入，收筆時明顯頓挫，這種特征在張倩倩的筆跡裡完全找不到，這說明寫這張紙的根本就不是她。”
顧寒接過話：“所以，張倩倩沒有說謊，她根本不是凶手？”
程菲點頭道：“是的，你再看這裡。”
她把劉瑤的那份審訊記錄遞給顧寒，指著上麵劉瑤的簽名：“劉瑤落筆的角度同樣用了側鋒，收筆時也有頓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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