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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寒解釋道：“窗戶那雖然有痕跡，但是地方卻異常乾淨。如果凶手真的從窗戶進出，出去的時候，像什麼鞋底的泥呀、手上的灰呀，這些痕跡是根本抹沒辦法抹掉的，他之所以故意在窗戶那留一手。就是為了迷惑咱們，就算是咱們發現不是黃皮子作祟，而是人為的，也不會懷疑到他身上！這就叫作……”
程菲順嘴接了一句：“賊喊捉賊，聲東擊西。”
顧寒露出一個讚許的笑：“不錯。”
羅明腦子靈光一閃，猛地拍了下大腿：“顧隊，我明白了，凶手本來想欲蓋彌彰，但馬腳就漏在他的自作聰明上。”
顧寒剛想提醒他，嫌疑人的身份還不確定，羅明就已經繼續說下去了。
他說著，目光在人群中來回亂掃，最後投向了王有福的身上。
“說的就是你，王有福！”
王有福都有些懵了，皺巴著一張老臉：“不……不是，警察同誌，你一定是搞錯了，我就是一個打掃衛生的老頭子，怎麼可能殺人呢？”
羅明嘴角微揚：“一進這個廟，就看到地上堆滿了落葉。你平日裡連院子裡的落葉都懶得掃，這就說明了問題！”
有個刑警問道：“老大，這能說明什麼啊？”
羅明道：“這還不簡單，王有福平時連大家都看得到的地方都懶得下功夫，這幾百年不來一次人的屋子，他卻打掃的這麼乾淨。這隻能說明他就是在這個屋子殺了人，為了銷毀痕跡，才打掃乾淨的，一是為了將現場清理乾淨，二是為了栽贓給黃皮子。”
他得意洋洋的邁著小步，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：“昨天顧隊說過，大殿和這間屋子的鎖眼沒有任何被撬動的痕跡，就說明凶手是用鑰匙打開門進去，而隻有王有福你有這廟裡的鑰匙。所以就是你殺了陳建國！”
王有福還沒開口，劉秀娥就朝著他撲來，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，又抓又撓：“你個老不死的，原來是你殺了我男人！我要殺了你！給我男人償命！”
王有福邊躲邊喊：“劉秀娥，我沒有殺你男人啊！廟裡的鑰匙我弄丟了一套，哎呦……”
眾人趕緊七手八腳的把拚死拚活的劉秀娥拉開，劉秀娥還要往前衝，被兩個刑警一左一右給架住了。
顧寒問道：“王有福，你剛剛說鑰匙丟了是怎麼回事？”
王有福捂著被打腫的臉齜牙咧嘴的說：“我鑰匙都丟一年多了，一直沒敢吭聲，怕村子裡的人知道我連黃妖廟的鑰匙弄丟了，就不讓我在這乾活了。”
“那你昨天晚上 7 點左右，在乾什麼？有沒有人能證明？”程菲追問。
“有有有！”王有福連連點頭，“那會我跟村裡的張鐵山一起喝酒，你可以去問他。”
從人群中擠出一個乾巴老頭，朝著警方賠笑：“警察同誌，我就說張鐵山，昨天確實是我跟老王一起喝的酒。我倆吃吃喝喝到了八九點才散。老王他確實也沒離開過。”
羅明臉色一白。
淦！
剛剛自己還在那叭叭指證人王有福呢，結果人家有鐵證如山，不在場的證明，這不尷尬了嗎？
就在這時，院子裡傳來一陣喧鬨。
“我要殺了你！你偷聽我說話，你不能活了！不能活了！”
是張傻子的聲音！
隻見他穿著一身明黃色毛茸茸的黃皮子皮套，在那瘋狂轉圈，頭套掉到了地上。
手上戴著的黃皮子造型的大爪子手套，爪子又尖又長，隱隱約約能看到上麵粘著些褐色的東西。
王有福眼尖，驚呼道：“老張，你兒子又瘋了，你還不管管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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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寒和程菲心裡都是一沉，這個張傻子竟然是張鐵山的兒子。
張鐵山臉上也掛不住了，大步流星地衝出來，一把薅住張傻子的耳朵，劈裡啪啦就是幾個大嘴巴子抽過去：“小逼崽子，你在這抽什麼瘋！老子非打死你個不省心的！”
這幾巴掌力道可不小，張傻子被打的嘴角都滲出了血絲，發出一陣陣怪叫，掙紮間，身上鋃鐺一聲，掉出一串明晃晃的鑰匙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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