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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菲無語地翻了個白眼，沒好氣地懟了回去：“林哥，我要是真有這本事我早就去島國了，把他們那個什麼什麼神社克個底朝天，那才叫為國爭光。到時候我成了烈士，你每年清明記得來給我掃墓啊，別忘了帶倆蘋果，我不愛吃香蕉。”
林越哈哈一笑：“你誌向可真遠大啊菲菲！行行行，到時候我給你供個豬頭，保佑我下輩子別跟你當同事了，心臟受不了。”
顧寒在旁邊聽得太陽穴突突跳，終於忍不住打斷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倆貧夠了沒？趕緊乾活！”
林越這才收了笑，蹲下身開始取證驗屍。
程菲和顧寒也沒閒著，兩人馬不停蹄趕回刑偵支隊，連夜提審趙霞。
趙霞坐在審訊室裡，一臉茫然：“警察同誌，你們抓我乾什麼呀？我承認我跟江雪寧是有過節，工作上你爭我搶的，但那都是小事，但我也不至於殺人啊，人真不是我殺的啊！”
顧寒冷冷道：“你說不是你殺的，那為什麼江雪寧的死法跟你故事裡那個殺人的方式一模一樣？”
趙霞嗤笑一聲：“那故事是我小時候聽家裡老人講的，今天喝了點酒心血來潮講給大家聽的，我哪知道江雪寧會死啊？我要能掐會算，我就給人算命去了。”
程菲問道：“心血來潮？不見得吧。今晚第一個提出要講鬼故事的人就是你，講完還含沙射影地說人家江雪寧家的鏡子怎麼著怎麼著，江雪寧當場臉色就不對了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，故意挑這個話頭？”
趙霞有些無奈：“警察同誌，你可不能隨便冤枉人啊！我哪知道什麼呀？我隻是知道他們家有一個祖傳的鏡子，我就信口胡謅了，問了一句，誰知道還真有這麼回事。”
她壓低聲音，神秘兮兮道：“警察同誌，該不會……江雪寧家的鏡子還真鬨鬼了吧？天呐！那以後我這個故事可不敢亂講了，太邪門了！”
顧寒眸中深意流轉：“今天晚上，你提前離開酒店，就是去了江雪寧家吧？”
趙霞道：“警察同誌，你說話可要講證據，我走了後就直接回家了，根本就沒去過什麼江雪寧的家。”
“有人能給你作證嗎？”
趙霞冷笑：“警察同誌你這話說的可太逗了，我一個獨居女性，我能讓誰給我作證？難道你天天出門還隨身帶個證人嗎？再說了，我走的時候是八點十分左右，江雪寧沒多久就死了，我就算要殺人時間上也不夠啊！我還沒練成瞬間移動呢！”
程菲心中一動，悄悄起身溜出了審訊室。
走廊裡幾個刑警正忙得腳不沾地，給當晚參加鬼故事環節的人做筆錄。
她一眼就在人群裡找到了那個借大哥大給江雪寧打電話的二世祖。
她走到那個二世祖麵前：“劉浩是吧？是你把大哥大借給江雪寧打的電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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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浩一抬頭，看到是那個在花園裡穿得又酷又颯的漂亮女孩，眼睛噌地一亮。
美女嘛，誰不想多看兩眼。
他露出一個自以為非常帥氣的笑容：“是我借的！早知道她會出事打死我也不借，媽的，真晦氣！警察同誌，咱們可真是有緣，又碰上了！方便留個電話嗎？改天請你喝……”
程菲冷冷打斷他：“那你看一下，是幾點打的電話。”
劉浩雖然一頭霧水，但還是掏出大哥大按了兩下，翻了翻已撥電話記錄：
“是 8點18 分，江雪寧就喂了兩聲，估計一分鐘都不到，就掛斷了，警察同誌，你電話……”
8 點 18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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