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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警察同誌，快坐快坐！小張，趕緊泡茶！我那盒大紅袍呢？”
顧寒道：“王總客氣了，我們簡單問幾個問題就行。”
王義滿臉堆笑：“兩位儘管問，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。昨天真是對不住啊，我在臨江市出差呢，助理跟我說你們打電話來了，我緊趕慢趕，今天一大早就趕回來了。”
顧寒也開門見山：“江雪寧你認識吧？”
王義一怔，疑惑地問道：“認識啊，她是我公司的員工嘛。怎麼了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她死了！昨天晚上被人殺死在家裡。”
“什麼？怎麼會這樣？”王義一臉震驚。
“這小姑娘平時雖然性格強勢了些，業務上跟同事也鬨過些不愉快，但整體人還是不錯的啊，怎麼就……哎，天有不測風雲啊。”
程菲慢悠悠開口：“王總，我聽說你跟江雪寧之間的關係應該不止是上下級吧，我怎麼還聽說，她給你做過情人。”
王義尷尬的笑了笑：“嗨，果然什麼都瞞不過警察同誌。沒錯，我跟雪寧之前確實好過一段。而且那段時候我老婆還在呢。”
程菲沒有接話，隻是給了他一個眼神，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王義神色有些曖昧：“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，警察同誌啊，我這個人是有點全天下男人都有的小毛病，就是吧，心太軟，太博愛了，總想著給那些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一個臨時的家。嘿嘿。”
程菲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。
這老大哥頭頂就剩那麼幾根毛了，風一吹都能數清，居然能把花心說得這麼清新脫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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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他媽臨時的家！
顧寒一皺眉：“王總，你說你自己就行了，別把所有男同胞都拉下水。”
王義嘿嘿一笑：“小同誌還是太年輕啊，等你到我這個歲數，就懂了，人嘛，情感需求是多層次的……”
顧寒臉色一板：“說重點。別東拉西扯的。”
他說完還小心翼翼地用餘光瞟了程菲一眼，確認她沒露出什麼嫌棄的表情，這才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。
程菲壓根沒注意到旁邊這道視線，她正盯著王義那油光鋥亮的腦門，琢磨著這老狐狸說話滴水不漏，得想辦法撬點硬東西出來。
王義被顧寒一板，收斂了一點：“ 行行行說重點。我跟雪寧好了大概兩三年吧，後來就覺得……嗯，有點索然無味了。
反正大家也都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，就和平分開了。但我對她也算仁至義儘了吧？公司裡給她安排了個項目經理的位子，工資也不低。哎，可惜啊，福薄，人就這麼沒了。”
程菲沒有繼續追問，反而換了個話題：“你跟江雪寧好的時候，你老婆知道嗎？就沒有找你鬨嗎？”
王義頗有幾分得意“開始肯定不知道嘛，後來嘛，紙包不住火，多少聽到點風聲。但知道了也沒用啊，這麼多年她也沒上過班，都是靠我養的，真跟我撕破臉離婚了，她能去哪兒？”
“哦？是嗎？”程菲歪了歪腦闊。
“我怎麼聽說，你是靠你老婆娘家起的家？怎麼到你嘴裡變成你老婆靠你養了？”
王義麵色一僵，擺擺手道：“哎，那都是老黃曆了。兩口子之間的事，外人哪說得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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