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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寒這會兒顧不上拆穿她那拙劣到爆炸的演技了。
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檢查了球球的屍體，掰開狗嘴看了一眼：“嘴裡有血跡，而且看起來不像是它自己的，犬齒縫隙裡卡著東西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乾淨的采樣棉簽，小心翼翼地刮取了狗牙齒縫裡的殘留物，裝進采樣管裡。
“皮膚組織殘渣，還有少量血跡，看這個量應該是咬合力挺大的，帶回去給林越檢測一下是什麼。”
程菲趕緊啟動先發製人模式，一頓彩虹屁亂輸出：“呀！不愧是顧隊！真是福星轉世啊！陪我出來溜達一圈都能發現關鍵線索！還從狗嘴裡找到了物證！
這推理能力這觀察力，真不愧是咱們平江市刑偵之光警隊扛把子！我跟你混真是太有前途了！顧隊苟富貴勿相忘啊！”
顧寒……
他一臉嫌棄：“打住！程長老，你快收了神通吧！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再說了，這不是你帶我來的嗎？你是怎麼知道這有球球的屍體的？”
程菲麵不改色心不跳：“我真是來看風景的呀！是顧隊你火眼金睛發現土不對勁，也是你親手挖出來的，我充其量就打打下手。不過顧隊非要把功勞算在我頭上的話，我也卻之不恭嘿嘿嘿嘿~”
顧寒被她這一套胡攪蠻纏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他明知道這丫頭在胡說八道，但她說得滴水不漏，他連根把柄都抓不著。
他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。
總有一天，他會搞清楚程菲瞞著他什麼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程菲屁股剛沾上椅子，陸甜的電話就追過來了。
“菲菲，上班啦？！”陸甜興奮道。
程菲挑眉：“怎麼了，才兩天不見你就想我了啊？”
陸甜：“你可別自戀了，我是有事找你，很重要的事！”
程菲道：“不是又叫我去扮同性戀陪你相親吧，我這個案子還沒結束呢，沒時間啊！”
陸甜那邊笑得賊兮兮的：“經過昨天那一戰，我家老漢徹底放棄我了，說我再去相親就是給陸家丟人現眼，再也不逼我了！”
程菲咧嘴樂了：“那太好了。你不結婚我也不結，等咱倆老了去養老院，天天坐門口調戲老頭玩，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好！”
陸甜笑夠了才把話頭拐回正事：“說正經的啊，今天早上我家老漢吃早飯的時候聊到那個王義了，說他公司六年前差點破產，現金流全斷了，後來他老婆被法院判了死亡之後保險公司賠了一筆巨款，你猜怎麼著？”
程菲一怔：“你別告訴我這筆錢剛好夠救他的公司？”
“猜對了！”
陸甜激動的聲音從話筒傳來。
“賠了多少我不知道，但聽我家老漢的語氣，反正不是小數目，剛好把他那個窟窿給填上了，他公司緩過來就是那年的事。而且當時給他辦理保險業務的就是江雪寧！我一聽是跟王義沾邊，覺得這事兒你們肯定用得上，趕緊給你打電話了！”
程菲激動的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！
“甜甜！你就是我的神！這可太有幫助了，回頭我請你吃飯啊。”
程菲掛了電話，正要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往外倒，顧寒和林越兩個人並肩走進來，一個比一個眼圈黑得厲害。
林越揮著手裡的報告激動道：“好消息好消息！球球嘴裡那東西檢測結果出來了！”
他指著其中一行數據：“我用多重PCR擴增和毛細管電泳STR分型做了一遍全基因組比對，確認是人源肌肉組織和上皮細胞殘留，DNA圖譜跟王義的完全吻合！簡單說，狗咬的就是王義！傷口肯定還在他身上！”
張凱在一旁接話張凱從外麵衝了進來，手裡舉著一遝照片：“不能吧林哥！我們查了收費站的監控，也問了口的工作人員，王義的車確實是昨天早上六點零三分過的平臨高速出口收費站！六點！他根本不在平江市！怎麼可能是他殺的人？”
說著他拿出一遝照片：“這是我們拍下來的監控畫麵，你們看，這鋥光瓦亮的大鹵蛋，不就是王義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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