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猴子在一旁一臉懵逼。
“我說你們好歹照顧一下我們這種普通人的感受行不行？這不就是幾塊破玻璃嗎？這能看出個啥啊？”
程菲剛想開口，又閉上了。
算了，還是把這個裝逼的機會讓給顧寒吧。
免得待會兒又得她來解釋半天，編瞎話編得頭禿。
顧寒道：“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，凶手用的凶器，應該就是你手裡的強光軍用手電！”
猴子把警用手電拔出來舉到眼前翻來覆去看了半天，還是沒想明白。
“你說這玩意能傷人？它連個刃都沒有！”
顧寒點頭道：“不錯，我猜凶手提前在這棟樓的樓頂布置好了鏡陣，然後在海悅大廈的天台放置紙人。
等龔長生走到窗邊接電話的時候，他在對麵天台打開強光手電，對準這麵玻璃。
光線經過塗層玻璃的折射和彙聚，變成一束高強度的光直射進1620的窗口！
龔長生有癲癇，對強光極其敏感，突然被這種強度的光刺到眼睛，當場就會誘發發作。他正靠在窗框上打電話，身體一痙攣重心一歪，就這麼栽下去了！”
猴子都驚住了：“我操……這凶手也太他媽狡猾了吧？這腦子是咋長的？用鏡子殺人？這不是古代那些刺客才乾的事兒嗎？”
程菲看向顧寒，她是真心佩服這個家夥。
程菲在旁邊默默看著顧寒。她是靠螂十八的情報才拚出事情經過。
可顧寒這家夥，就站在天台上吹了幾分鐘冷風，東看看西看看，就把全套作案手法給還原了。
這玩意腦子是咋長的呢？難不成裡麵接入了AI？
就算接了，也不能接的是豆包，那個純純就是人工智障！
眼珠子都快掉地上的趙經理，結結巴巴道：“警察同誌、你、你們是說，我們這房子還沒建好，就殺了人了？這、這也太不吉利了，不行，我得趕緊跟老板說一下，不行這反光外立麵就不做了，萬一以後有人再利用這個殺人可怎麼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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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寒打斷他：“外立麵的事兒你回頭自己跟老板商量。你先想想，最近這些天誰動過這些玻璃？”
趙經理露出一絲為難：“警察同誌，這我還真說不準啊！我這個工地少說一百多號人，白天搬材料運水泥焊鋼筋的，上上下下沒停過，誰知道是哪個人順手放了塊玻璃在那個位置，要不我把工人都叫過來，你們一個一個審？”
這時打探消息的螂十八也悄悄爬到程菲的耳邊：“姐姐，我們打聽了，這裡的螂說，是一個鼻子旁邊有痣的男人擺的。”
程菲心中一動，正要猶豫開不開口，隻聽顧寒道：“現在也隻能這樣了，把他們都叫來吧。”
“啊？”猴子皺眉，“顧隊，一百多號人呢，咱們得到猴年馬月才能排查清啊。”
在這個年代，沒有監控，查案的基本就是靠走訪摸排，無形中給辦案人員增加很多時間成本。
程菲也深知這一點，她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，於是腦子飛速想好了借口，趕緊對趙經理道：“你們這有沒有一個鼻子旁邊有痣的工人？”
趙經理想了想：“你別說還真有，那個人叫王老三，挺老實的一個人，警察同誌，你怎麼認識他？”
程菲早就準備好的借口了：“今天在海悅大廈那邊我好像瞥見這個人了，當時覺得他形跡有點可疑，就多看了一眼。當時沒來得及確認，現在想想確實就是你們工地的人。”
猴子驚訝：“不是菲菲，我怎麼沒看到這麼個人？你什麼時候看見的？”
程菲臉不紅心不跳，厚顏無恥道：“那是因為你不夠細心，候哥，你得學著多長個心眼，不能光長塊頭。”
她把話說的滴水不漏，又怕顧寒追問，趕緊又補了一句。
“既然人確認了，咱們趕緊過去吧，別等會兒人跑了。”
顧寒果然眯著眼看了她一眼，但也沒再問。
“趙經理，麻煩你前麵帶路吧。”
工人的宿舍就在工地北邊一排簡易搭建的活動板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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