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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躊躇不安的進了房間,屋內的小桌子已經被掀翻了,地麵一片狼藉,兩個茅台瓶子碎了一地,上麵沾染著血跡,其中一個瓶口卻不知去了哪裡。
林越已經小心翼翼地將酒瓶收進了證物袋,連聲說可惜,這麼好的酒就灑了一地。
程菲正蹲在地上看那些碎片,忽然腳下傳來了螂十八的聲音:“姐姐,我們回來了。”
她趕緊走到一個偏僻地角落,確認沒人注意到她之後,連忙蹲下身來,低聲問道:“怎麼樣,找到當事螂了嗎?”
螂十八搖晃著兩根小天線。
“沒有,我跟家人都去打聽了,這兩天景區做過大消殺,它們螂聞到這個味道就跑了,那些沒跑掉的,早就被毒死了,我那四舅姥姥家的外甥女的三外孫的小侄女的小兒子就沒逃過,死在這了……”
說著,它開始嚎啕大哭。
“我們蟑螂家族,就這麼點螂脈,還折在這一個啊……”
大橘在旁邊舔了舔爪子:“行了行了,別嚎了,有這功夫跟你女螂多交配幾次,能再生幾窩出來。”
螂十八擦擦眼淚:“大橘哥,你說的對啊,我這就去造小螂去。”
說著就拉著它的女螂往程菲包裡鑽。
程菲趕緊打住:“別別別!我這是包,不是你們倆的大床房,你們回去再辦事。”
她問大橘:“你怎麼一隻貓來了,小橘呢?荷蘭鼠呢?”
大橘道:“小橘在那守著呢,兩腳獸,你放心好了。”
“啊?你怎麼放心讓它一隻貓在那?它還小呢,那荷蘭鼠這麼大一個,它能搞得定嗎?”
大橘道:“小啥啊,你看它那原始袋比本咪的還大,也該讓它鍛煉鍛煉了。”
正說著,忽然陳功那屋裡竄出了一隻橘白相間的荷蘭鼠,倒騰著四隻小短腿橫衝直撞。
小橘在後麵窮追不舍:“你別跑啊,咪有事要問你。”
荷蘭鼠大板牙打著哆嗦:“誰信你啊!你肯定要把鼠鼠我做貓糧!”
小橘急了,衝著大橘扯著嗓子喊:“哥哥快攔住它!”
都沒等小橘把話說完,大橘就像個小炮彈嗖地一下發射了出去,一個千斤壓頂就把那荷蘭鼠按在了地上摩擦。
“我弟弟不讓你跑,你是沒聽到嗎?”
荷蘭鼠被按在地上,四條小短腿在空中亂蹬,很不服氣:“你們趁鼠之危,不講貓德,要不是我剛交配完,我能讓你們給我抓了!”
它揚起肉滾滾的小脖子:“來吧!吃吧!吃了我讓你們都得鼠瘟!”
小橘氣呼呼得給了它一爪子:“誰要吃你了!你這麼肥,咪吃了都要消化不良的,咪都跟你說有事有事!”
荷蘭鼠小眼珠子咕嚕嚕一轉:“真不吃我,那你們要問啥趕緊問吧,鼠鼠我一定知道啥就說啥。”
程菲忙問道:“你知道隔壁喝酒的那個屋子發生了什麼嗎?”
荷蘭鼠不愧是被人養過的寵物,估計平時陳功也會對它自言自語,所以對程菲的話絲毫沒有意外。
它歪著圓滾滾的腦袋想了想:“我當然知道!
屋裡一群男人喝酒吃飯,突然外麵就打起來了,盤子碗亂飛。那會兒小灰灰正生我氣呢,我趕緊趁亂去外麵偷了個雞腿給它,它這才消氣了,還答應跟我交配。”
它說到這裡,兩隻小爪子搓了搓:“嘿嘿……這可是鼠鼠鼠生第一次啊……”
大橘一聽交配兩個字,就炸了毛。
憑什麼所有動物都能交配,就它不行!!!
它一爪子拍過去:“誰問你這個了!”
荷蘭鼠被拍懵了,小腦袋晃了晃:“啊?那你問什麼?”
程菲趕緊把大橘扒拉開:“我問你,你當時有沒有看到是誰拿瓶子砸的人?砸了幾個人?”
荷蘭鼠搖了搖頭:“我沒看到,但是聽到了一聲響,應該是砸了一個人。
然後那個人就開始掀桌子,我剛要出來偷雞腿,有個瓶子碎片就飛過來了,還好我反應快,一個閃身躲了過去,那碎片正好落在小灰灰的洞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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