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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道：“除了林哥，當時咱們出警的那些都在。”
顧寒略一沉思：“我看過出警資料，那天晚上出警的是猴子張凱，劉小果，李大國，王天來……
我記得張凱的叔叔張主任跟我的老師一樣，都在齊市服過兵役，複原後也在那當了警察。後來破了一樁倒賣文物的案子兩個人才有機會調回平江……
如果說那個劉天翔真的是當年因為倒賣文物槍斃的那個人，那晚發生的這件個槍殺案，看來還真沒那麼簡單！”
他眼裡寒光一閃，嘴裡呢喃著：“張逸民…張凱…，應該就是他了！”
程菲在旁邊都快聽傻了！
這個顧寒地能力怕不是強地有點變態吧！
自己含糊其辭地幾句，他竟然能猜出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，還精準了鎖定了嫌疑人！
顧寒低頭一看，程菲正仰著小臉看自己，，白皙的臉頰微微透著幾分病態的蒼白，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，小巧的紅唇微張，滿臉寫滿了倆字：震驚。
他忍不住胸中一熱，笑著捏了一下她的鼻尖：“怎麼了，不認識了？”
程菲搖搖頭：“不是，我隻是在想，你怎麼什麼都知道，是不是沒有什麼能瞞得過你的。”
顧寒笑了笑：“蘇東坡說過，博觀而約取，厚積而薄發，這都是平時積累的一些，我哪有那麼神了。”
他說著說著，話語裡竟然有了幾分委屈：“再說了你的一些事，還不是到現在都還在瞞著我，我不是也沒猜到。”
程菲怕他等會再追問，忙岔開話題：“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樣的，他既然不惜打傷我也要搶走那塊瓶子碎片，看來那確實是個證據，可是現在東西被人搶走了，說什麼也沒用了。”
顧寒歎口氣：“打傷你的那個地方也沒有監控，咱們現在確實很被動，要不咱們去一趟齊市，找一下當年那個被槍斃的人的資料，要是真的是劉天翔，他一個二十年前本就該死的人，又是怎麼活到現在的，說不定這也是咱們的一個突破口。”
程菲忙道：“不！如果真的跟咱們猜的一樣，這一切都是張逸民乾的，他可心狠手辣得很。加上他在咱們刑偵係統盤踞了這麼多年，關係網錯綜複雜。
萬一被他察覺，咱們功虧一簣且不說，說不定吃不到魚反而惹一身腥。可能就像今天的我，小命都保不住了。”
這個案子現在雖然涉及到了槍殺案，但追根究底也是她想要為原主的父親翻案才揭露出來的，她是真的不想讓顧寒跟她一起冒險。
顧寒歎口氣，嚴肅道：“菲菲，咱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了，你還不了解我嗎？如果我知道前麵有危險就不去查清真相，而是為了自保畏首畏尾的躲起來，這對得起我穿的那身警服嗎？
不瞞你說，從穿上警服的那天起，我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，如果真的能死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，這也是每一個警察的最高榮耀……”
“不許胡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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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菲趕緊捂住他的嘴，板著臉，一臉嚴肅。
“趕緊呸呸呸！乾嘛說這麼不吉利的話！百無禁忌百無禁忌！”
顧寒看著她圓圓的小臉一下急得通紅，心頭一軟，將她攬入懷中，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，悶聲道：“呸呸呸，好了吧，我的小神婆。”
程菲嬌嗔地哼了一聲：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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