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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去齊市路途太過於遠，加上天寒地凍的，周毅索性大手一揮買了機票過去。
大橘小橘自然是帶不成了，小蟑螂倒是方便，往兜裡一揣就能走，可那畢竟是東北，估計剛露頭，就被零下二十度的風凍成凍乾了。
飛機在天上飛了一天，終於在哈市降落，程菲一行人又坐上了火車，幾經周轉才終於到了齊市。
齊市的天空灰蒙蒙的，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，細碎的雪粒子打在臉上跟針紮似的，程菲把圍巾往上拉了拉，隻露出一雙眼睛。
出站口，楊銘宇凍得直搓著手，呼出的白氣在眉毛上凝成了一層霜，他一看到顧寒就大步迎上來，一巴掌拍在顧寒肩膀上：“寒哥！多少年沒見了！你是不知道我在這邊天天盼星星盼月亮，就盼著有個明白人來幫我看看那個案子！”
顧寒笑著在他身上捶了一拳：“行啊老楊，你還是老樣子，手勁這麼大。我給你介紹下，這位是我得師父，也是我們市局的副局長周毅。”
楊銘宇連忙站直了身子，給周毅敬了個禮：“周局好！早就聽說您的大名，沒想到這次居然還能把您老請出山。這下這案子肯定穩了，穩得跟咱東北凍梨似的，梆硬！”
周毅淡淡笑了一下，並沒有應聲，兩隻眼睛看著周圍，感慨了句：“二十多年沒回來了，這地方變化還真不小。”
楊銘宇道：“變化是有點大，等會進城我帶您轉轉，你會更覺得變化大。”
周毅道：“等忙完案子再說吧。”
楊銘宇連聲答應，目光往程菲那瞥了一眼，頓時眼前一亮。
這個女孩雖然裹得嚴嚴實實，但從那微微露出白皙肌膚和一雙靈動的眼睛，也能看出是個美女。
他拿胳膊肘撞了撞一旁的顧寒：“寒哥，這女警不錯啊，有對象了沒？我有個表弟……”
顧寒冷聲道：“你小子還跟大學的時候一樣，眼光真毒啊，不過你晚了一步，她已經是你嫂子了。”
楊銘宇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：“臥槽！寒哥，你還真是不鳴則已，一鳴驚人啊！怪不得大學那會那麼多女孩追你你都看不上，合著眼光這麼高，這個是真不錯啊，對了，她還有姐妹沒……”
“行了，行了，你到底是叫我來破案子的，還是介紹對象的？”
“這不是兩不耽誤嗎？哎，我說你等等我……”
楊銘宇追到程菲旁邊，衝她嘿嘿一笑：“嫂子好！我是寒哥的大學室友楊銘宇，你叫我老楊就行！”
程菲被他這聲嫂子喊得臉上騰地一熱。
“你好，別叫我嫂子，叫我程菲就行。”
楊銘宇一臉理所當然：“那哪行！寒哥的媳婦就是咱嫂子！”
說完拔腿就跑，因為顧寒已經抬腳朝他屁股踹過去了。
車輪在結了冰的路麵上碾出嘎吱嘎吱的聲響。程菲縮在後座，透過結了霜花的車窗往外看，跟原主記憶裡的差不多，路兩邊聳立著掛滿霧凇的白楊樹，一大片一大片的廠房證明著這裡曾經的繁榮。
楊銘宇把他們帶到齊市刑偵支隊的招待所安頓下來，又領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桌上堆著厚厚一摞卷宗，旁邊還有幾張案發現場的照片。
楊銘宇開始介紹情況：“案子發生在一個月前，齊市郊區的大興礦場。11月10號這天晚上，一幫人持槍搶劫，還放了一把火，把整個財務室都燒了。大家發現的時候，屋子已經燒得不成樣子了，當天值班的九名保衛科人員和劉副廠長都死在了那場火海裡。”
他把幾張照片攤在桌麵上，照片上的屋子被燒的亂七八糟，一具具屍體也都燒成了焦炭，麵目全非。
顧寒眉頭微皺：“我看卷宗上說礦場發薪水的日子是要11.31，按說那天財務那並沒有大額的現金啊，為啥嫌疑人選擇在那個時間點作案，還鬨這麼大的動靜，就為了搶一個空殼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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