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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寒道：“那個王磊交代了一個很奇怪的人名，叫什麼義雲天的，說那槍是從他那裡搞來的。”
周毅眸光暗沉：“哦？義雲天是什麼人，他交代清楚了嗎？”
顧寒道：“沒有，我剛要問他，他就被師父你一槍打死了。”
周毅臉上登時出現懊悔之色：“都怪我不好，當時隻想著救人，沒想到卻……”
一旁的武警忙道：“這也不怪老周你，當時情況那麼危急，你離得遠又不知道情況，這才開了槍，我看那還有三個活著的，審問他們也是一樣。”
顧寒也道：“是我太沒用了，這事不能怪師父。”
楊銘宇湊了過來，笑嘻嘻道：“哎呀，別不開心了，審訊的事就交給我吧，放心吧，不管多硬的嘴，我都能給他撬開。這幾個小子把老子耍的團團轉，我非要好好折騰他們不可！”
周毅道：“現在看來也隻能是這樣了，這雪越下越大，再待一會咱們大家夥都凍死去求，還是回去吧。”
顧寒一邊走一邊拿手背擦額角的血。
程菲心疼道：“別擦了，回去讓去醫院看看，萬一玻璃碴子留在裡麵了還得處理。”
顧寒衝她笑了一下：“真沒事，就劃破點皮，我一大老爺們皮糙肉厚，有啥啊！”
他牽起程菲的手，趁大家沒注意，輕輕吻了上去：“別想了，快回去吧，等會我在風裡吹久了，萬一破傷風，我可得沾上你了。”
程菲破涕為笑，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：“你少唬我，玻璃怎麼可能會破傷風呢！”
倆人說著，都上了車。
程菲坐上車，不知為何，還是覺得有些心神不寧，她往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王磊的屍體已經被挪上車，白花花的雪地裡洇著一片鮮紅。
程菲心頭猛地一跳！
不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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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屍體有問題！
這個世上但凡有人去世，且不管是不是正常死亡都會有魂息出現，這是她用無數次經驗驗證過的鐵律，絕對不可能出錯！
可王磊死的地方竟然連一絲氣息也無，跟那天在朱仙鎮幾乎是一模一樣！
她死死咬著嘴唇。
剛剛在場的，除了她，顧寒，周毅之外，其他的都是齊市的警察。
之前聽周毅說張大柱的勢力很大，別說齊市，就算是黑省的領導他都有認識的！
難不成那些齊市的警察裡也有張逸民的人？
她飛速回憶了一下在場所有人的樣子。
那些人的氣息都很乾淨，根本就沒有大奸大惡的人的樣子。
可這個世上有些人，天生就善於隱藏自己的氣息，就像張逸民，她在平江跟了他那麼久，直到最近才開始懷疑他。
顧寒在後視鏡裡看到程菲眉頭緊鎖的樣子，心知她肯定想到了什麼，但現在車上還有其他人，也不方便多問。
好容易挨到了招待所，他去附近的診所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，就衝著程菲的房間走去。
程菲現在正心神不寧的想著今天的事，突然聽到顧寒的敲門聲。
“菲菲，我有事找你。”
一聽到顧寒的聲音，程菲心中一緊。
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！
她深吸一口氣，起身去開門。
顧寒從善如流地走坐在了屋裡的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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