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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菲大步走到顧寒的身邊：“周局，確實你這個人做事很隱秘，也很會偽裝直到昨天之前，我跟顧隊還是覺得你是一個事事都會為我們著想的長輩，我們還是一如既往的敬你愛你。
甚至你勸我們不要來齊市的時候，我還在想是你是為我們好，擔心我們出事，想要保護我們。
可自從你殺了那條狗之後，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起來。”
她直直看著周毅的眼睛：“當時那狗死了之後煞氣全無，跟之前在朱仙鎮劉天翔死的現場，還有礦場財務室以及雪夜王磊的死，幾乎是一模一樣，這很難不讓人起疑心，這幾起的案子，是不是跟你有關係！”
周毅一怔，隨即反應過來：“是我大意了，竟然忘了你有望氣的本事。
也怪我之前殺人的時候習慣了，直接驅散人的魂魄，這次擊斃那條狗的時候也用上了。
不過單憑這一點，你們也隻是會懷疑我跟無間宗有關係，你們能確定是我，應該還是有別的原因吧。”
程菲點點頭道：“不錯，不虧是咱們的周局，果然什麼都猜的這麼準。
當時王磊的死我心裡都有些懷疑你為了滅口而殺的人，但是你那時候偽裝的實在是太好了，我的那點疑慮隻短暫的停留了一瞬間，就很快被自己給打消了，甚至一度還懷疑自己太過於多心。
直到那條瘋狗被你擊斃，我才恍然大悟，為什麼周密的抓捕計劃會落空，為什麼王磊死的這麼巧？為什麼從朱仙鎮再到齊市，我始終感覺到有個無形的大手在影響我們，操縱我們的一切！
直到那條瘋狗的死才徹底點醒我，我之前的疑慮並不是多心，你就是那幕後的人！”
周毅讚道：“我真是沒看錯人，你果然很適合刑偵這條路，看到你現在這樣，我真不知道是該欣慰，還是該後悔，後悔當初不該力保你留在刑偵上。”
他輕輕歎道：“既然你們昨天就看破我的身份，所以今天這一切都是你們布好的局，就等我上套？”
程菲道搖搖頭，惋惜道“周局，這你可就猜錯了，我們不是等你上套而是在給你機會？”
周毅不屑地晃了晃他受傷地胳膊：“我都這樣了，你們還說要給我機會？當我傻呢？”
程菲勸道：“周局，我知道這無間宗的幕後之人不是你，隻要你能說出那人是誰，這可是一個將功贖罪的好機會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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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毅輕輕搖搖頭：“屁的機會，我是不會背叛我的宗門的，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！”
顧寒眼裡滿是悲痛：“師父，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做，你已經是市局的副局長了，咱們市甚至是省廳，誰不知道你的名聲，而且再過幾年就可以退休了，你這麼做到底是圖什麼呢？”
周毅別過臉，不願看顧寒：“成王敗寇，沒什麼好說的，反正我現在已經落在你們手裡，顧寒，你要是念在咱們師徒的情分上，就給我一個痛快的，我不想讓那些愚蠢的後輩來審判我。”
顧寒眼眶紅紅的，幾乎要落下淚來“師父！你怎麼就冥頑不靈呢，你之前教我的那些大道理，教我懲惡揚善，可這些話，你跟我講了後自己都忘了嗎？國家和人民培養你這麼多年，你的信仰呢，你的理念呢。師父，回頭吧，我求你了！”
周毅忍不住放聲狂笑：“真沒想到，我這個人乾了這麼多的壞事，竟然能有你這麼個剛正不阿的徒弟，這究竟是我的福，還是我的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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