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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看許冉冉的目光都變了。
就這麼輕描淡寫一問,白法義這個鋸嘴葫蘆突然說話了?
許冉冉卻沒有精力去管別人想什麼。
【N卡:吐真劑】的起效時間隻有三分鐘,她得在三分鐘裡儘可能地讓白法義說出更多信息。
“詳細說一下運鈔車劫案的作案過程。”
白法義似乎有些抗拒,但嘴裡的話卻源源不斷:
“前段時間徐成吉說是手頭有點緊,一起喝酒的時候就說想要搞個掙錢的路子。我之前就想乾一筆大的,所以也算是一拍即合,拉了幾個身手好的兄弟,一起……”
白法義滔滔不絕。
從自己之前留存的吉普車車牌,到後麵怎麼安排做作案計劃,一股腦全撂了個乾淨。
原來他之前就有前科,偷雞摸狗不在少數,但是因為數額比較小,也沒受到過什麼真正的處罰,這讓他的膽子逐漸大了起來。
徐成吉也是個遊手好閒的混子,之前仗著遠方表哥徐存科的關係,給一些歌舞廳當看場子的“經理”,但是因為監守自盜被開除,和同樣作惡多端的白法義一拍即合,兩個人都決定要乾一票大的!
在此期間,徐存科因為表弟被開除,少了不合法的收入來源也心有不甘,就一起加入了這個罪惡的團夥。
白粉灰廠的盧玉山反而是最後入夥,據說是為了掙錢贍養老母。
一通交代下來,白法義也不坐在椅子上冷暴力警方了,看著許冉冉的眼睛透著濃濃興味:
“小丫頭有本事啊,能讓我說這麼多?”
“還有什麼手段?一並用出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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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接觸黑暗麵比較多,三教九流合法不合法的手段他都聽說過,這丫頭一問就能讓自己乖乖回答,很可能是用了點黑市手段。
比如“聽話水”什麼的,雖然自己一般真刀真槍地乾,沒用過那玩意兒,但徐成吉說得神乎其神,應該就是對他用了這個。
要是能出去,他非得買上幾瓶試試!
許冉冉稍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下巴,見身側的錢栩之正盯著自己,趕緊把手放下,義正言辭道:
“我們都是合規訊問,不會采用非法手段!”
嗬嗬。白法義心裡冷笑。
許冉冉越表現地正常,他還越覺得這女警有鬼!
也不知道是心理因素的影響,還是已經交代了一部分打開了缺口。麵對後續訊問,白法義表現得十分配合。
“在河北那邊我和徐存科去買了兩把手槍,但是口徑太小,殺傷力不夠打不死人,還他媽老貴了!”
“我們一合計,不如直接搶兩把!”
“老徐當時就說他知道一個地方有軍用手槍,就是那個省四建公司!”
“他摸清規律之後,那天晚上我就和他裝成辦事人員進了值班室,一見那倆人在看球賽,老徐直接上去就是一槍!”
白法義臉上露出一點病態的興奮,目光死死盯著許冉冉:
“當時一個人當場就倒了,我一看另一個人想叫喚,我就拿著匕首在他脖子上刺了好幾刀,那血濺了我半胳膊,眼睛瞪得老大了……”
在場眾人都滿臉怒火。
之前根據一枝春酒家附近遺留的彈殼,已經基本確定作案者使用的是54式軍用製式手槍。
很快就和一年前省四建公司公安科的那場慘案聯係起來。
當時的現場極度慘烈,兩名經警不僅身中數彈,身上要害還被人捅刺數刀!隻是因為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指紋,一直懸而未破!
這一切都拜眼前這個惡魔所賜!
還有已經伏法的徐存科!
許冉冉拿筆記錄的手指也有些顫抖。
她並不害怕,隻是覺得憤怒。
白法義卻把她的舉動當成了害怕,甚至反過來逗弄道:
“你們不是想知道我把手槍和贓款藏哪兒了嗎?”
“讓這個小美女和我一起去,我就交代。”
“但我隻交代給她一個人,其他人不能跟著!”
宋雲峰再也忍不住,臉紅脖子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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