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也沒其他的辦法。
隻能用【R卡:吐真劑】撬開馬思行的嘴了。
在此之前,許冉冉看向管青:
“你先看看能不能試著聯係上馬思行的前男友,確定他手裡的把柄和這件事情有沒有關聯。”
管青點點頭:
“好。”
新歡見舊愛那是相當的尷尬,但幸好管青並不是真的新歡。
以他對於薛躍進的了解,這人這幾天肯定按捺不住,還要過來糾纏馬思行。
自己隻用守株待兔就好。
隻不過兩個人都要參加培訓班,一個是帶班教員,一個是培訓班的參培人員,兩個人都受著時間和身份上的限製。
好在現在馬思行並沒有和兩個人撕破臉,相反對管青很是信任。
這也方便了管青聯係上薛躍進。
又是一周的周末,管青和許冉冉一塊把薛躍進約了出來。
“怎麼?找我有什麼事?準備以權勢壓人。還是想給我構陷罪名,把我抓進去?”
薛躍進雖然有點發怵管青的身份,但是麵上還是裝出一副強橫的樣子:
“你在這四九城裡打聽打聽,我姓薛的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當年我做買賣的時候,你連高中都沒上呢!”
他四十出頭的年紀,也小有資產。雖說算是暴發戶,現在因為離婚,資產也縮水不少,但還是有點兒拿鼻孔看人的作派。
許冉冉看著他那副樣子,噗嗤一笑:
“薛總,薛老板,我們叫你出來也不是要為難你,就是想和你打聽個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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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著薛躍進的神色,語氣和緩:
“我們和馬思行那邊也有聯係,就是想做個中間人,調解下你們倆之間的關係。”
一聽這話,薛躍進就跟點著的炮仗一樣,聲音也大了起來:
“你做夢!”
“我倆的事我倆自己就能解決,你們少摻和!”
“就算你們是警察,也不能摻和人的私生活!別說什麼你是他的新相親對象,隻要我不答應分手,她就一天還是我女朋友!”
自己怎麼可能放過馬思行?
為了她,自己幾乎算得上淨身出戶,損失了大半財產,還背上了拋棄原配,忘恩負義的罵名。
馬思行花了自己不少錢,卻不肯和自己結婚,想得美!
薛躍進沉下臉:
“她不就是仗著分配了個好工作,看不起我這種暴發戶嗎?說什麼年齡差過大,沒有共同語言,她早乾嘛去了?”
“那會兒在床上的時候不說,現在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,我怎麼都不會答應的!”
“真要把我逼急了,把她那些證據往她單位一交,讓她吃不了兜著走!”
許冉冉聽著這話,稍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頭。
雖然她能看見馬思行頭頂的犯罪記錄,對於馬思行的心狠手辣程度也歎為觀止。
但是這不代表許冉冉願意聽到薛躍進對馬思行進行蕩婦羞辱。
“薛老板,注意你的言辭。你們之間的感情進展程度就沒有必要拿出來說了。”
“而且,就算你們倆之間曾維持過男女朋友關係,這些也不算是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兒,不一定會對她的工作造成影響。”
後麵這段話是許冉冉故意說出來的。
為的就是套出來薛躍進手上的證據究竟是作風問題相關,還是和馬思行手上的人命案子有關係。
薛躍進沒那麼多彎彎繞繞,根本就沒意識到許冉冉在給自己挖坑。他氣憤不已:
“什麼作風問題?我手上的證據可比作風問題嚴重得多!不僅能把她工作攪沒了,還能讓她去坐牢!”
“你們倆也少在這給我裝什麼調解者,不過就是想把我攆走,好方便你們談戀愛!我告訴你,不可能!”
薛躍進憤憤地看著年輕力壯,樣貌端正的管青,一時間又是嫉妒,又是心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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