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換做尋常十級強者，在麵對四轉強者的威脅時，早已被嚇得不敢動彈。
但林度卻不一樣，他十分淡定地站在原地，眼神之中沒有任何的害怕。
並且他還繼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：“我說的句句屬實，你們可以去查。”
林度很清楚，自己作為關鍵證人，一言一行決定著項川的生死。
而項川的生死，決定了他的未來。
所以哪怕林度心裡很害怕，他依舊要裝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。
用裝糊塗的方式，將這件事情糊弄過去。
哪怕沒有糊弄成功，也要讓他拖延下去，一直拖到項川還清補償。
“你自己信嗎？”
石緋焰看著林度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無奈。
見石緋焰敢質疑自己，林度當場反駁道：“怎麼，你們這是看不起我嗎？”
“是覺得我林度沒這個能力嗎？”
林度那滿臉的委屈，演得跟真的一樣。
旁人若是不了解事情全貌，還真以為林度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在訴說完自己的委屈後，林度鼻子一抽一抽，狼狽地朝著出口走去。
站在門口負責看守的人，受林度的情緒影響，真的以為自己冤枉了他。
一時間也不知該不該攔住林度，就這樣稀裡糊塗地讓林度成功地跑了出去。
等到林度跑遠之後，眾人才反應過來，小聲地詢問石緋焰：“組長，需要我們把他抓回來嗎？”
“抓什麼抓？你難道忘了規矩嗎？暴力執法得來的證據一律算作無效。”
“那我們該怎麼辦？”
石緋焰明白，今日是無法通過林度的證詞給項川定罪了。
不僅今日，連林度證詞這條路也徹底被堵死了。
她若是想要繼續製裁項川，隻能回去想辦法，想一個不需要林度證詞作證就能製裁他的辦法。
石緋焰無奈地揮揮手對著手下喊道：“收工！給項營長放了，我們走。”
不過在臨走之前，石緋焰不忘回頭警告項川：“項營長，今日算你運氣好，讓你躲過一劫。”
“但下一次，我來的時候，你可就沒有這個運氣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石緋焰帶著調查組的人徑直離開了辦公室。
軍靴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漸遠，整個辦公室裡重新恢複安靜。
擺脫束縛的項川，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“這小子，倒真是一個耍無賴的高手.......”
項川都已經做好了認罪的準備了，卻沒想到在如此死局之中，居然還能夠被林度拚出一條生機。
不過林度的所作所為，隻不過是延緩審判的到來，而非解決了審判。
一旁的杜城同樣看清楚這一點，於是他敲了敲桌麵，催促道：“哎哎哎，我學生剛剛可是豁出去老臉救了你，你該不該表示表示。”
“你放心，答應你們的事情，我兩天就給你們搞定。”
得到了項川的許諾後，杜城也是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。
但突然他表情一凝，語氣無比沉重地將話題扯到林度的右臂上：“你說林度那小子的右臂，有恢複的可能嗎？”
“很難。”
項川搖了搖頭，表情認真地回答道。
“雖然我們對這小子的手臂還沒有具體的了解。”
“但是你我都可以感覺到，林度的右臂雖然已經被深淵化了，”
“可實際上，深淵之力對於他身體沒有任何影響。”
“這小子似乎能夠完美駕馭深淵之力。”
“有這個先例嗎？”
杜城眉頭擰成一個結，在他記憶中從未聽聞過，有人能夠完美駕馭深淵之力。
這對於林度來說，既是好事，也是禍害。
“沒有，這小子是這麼多年來唯一的存在。”
項川說著翻找著抽屜，找出一份被他藏起來的資料，就是那份當時林度檢查深淵適配性為0的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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