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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刹雅克薩守將名叫阿列克謝·托爾布津,是個在西伯利亞與土著作戰多年的老手。
他站在城頭,望著城外密如叢林的明軍營帳,臉色陰沉。
“這些明國人,來得比我想象的更快!”他用俄語對副官說。
“我們的援軍呢?從貝加爾湖那邊過來需要多久?”
副官哭喪著臉:“總督大人,從貝加爾湖到這裡,即使快馬急行軍,也至少需要三個月,而且冬天馬上就要來了,援軍最早也要明年春天才能到。”
托爾布津一拳砸在箭樓的木柱上,氣惱不已。
“那我們就隻能死守了,城裡的糧食還剩多少?”
副官直言:“省著吃,還能撐四五個月,可火藥快沒了,明軍要是強攻,我們頂多能守一個月。”
托爾布津望向城外,無可奈何道:“傳令下去,把所有木屋都拆了,加固城牆,誰要敢言投降,立刻絞死,現在軍心一定不能亂!”
明軍卻不急於攻城。
袁崇煥命士兵,在城外挖壕溝、築土壘,甚至還在江邊架起了水車,每日從江中取水,生活得有條不紊。
反而是城內的羅刹人,因為江道被斷,城中的水井又出水不多,漸漸焦躁起來。
十月中旬,黑龍江邊結冰了。
羅刹人嘗試趁夜突圍,但每次都被明軍的伏兵打回去,幾次下來死傷慘重,再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十一月初,大雪封江。
明軍的包圍反而更加嚴密,因為江麵結冰後,騎兵可以直接從冰上通過,雅克薩城與外界的最後一絲聯係也被徹底切斷了。
城中的羅刹兵殺馬充饑。
托爾布津派人偷偷出城,想從冰麵上匍匐逃去報信,正好被明軍巡邏隊擒獲。
袁崇煥命人將俘虜押到城下,讓城裡的人看看,你們已經無路可逃了。
十一月十五日,托爾布津終於撐不住。
他在城頭掛出白旗,請求與明軍談判。
袁崇煥派何可綱前往,何可綱騎馬走到城下,用事先準備好的蒙語喊道:
“城裡的羅刹人聽著,我家督師有令,你們若放下武器,出城投降,可以保你們一條性命,隻將首惡鎖拿問罪,若敢負隅頑抗,城破之日,雞犬不留!”
托爾布津在城頭連連搖頭,長歎一聲。
“唉!開城吧,咱們已經沒有籌碼了,足以對得起沙皇陛下。”
雅克薩城,自此落入明軍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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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崇煥入城後,命人清點人口、糧草、軍械。
城中殘存的羅刹兵僅剩七百餘人,其中大半是傷員,能戰的不過三百。
另有土著居民數百人,被袁崇煥全部釋放回鄉。
袁崇煥吩咐道:“把這些羅刹俘虜編成兩隊,押送回盛京,一路上不要虐待,給他們吃飽穿暖,這些人將來是和談的籌碼,活著價值更大,千萬別弄死了。”
雅克薩城被焚毀。
袁崇煥命人在原址附近,選擇一塊更有利於防守的高地,修築新城。
新城也是土木結構,但比羅刹人的老城大得多,可駐軍三千。
城名改叫“靖北城”,取“北疆永靖”之意。
雅克薩大捷的消息,十二月初傳到北京。
嘉靖正在暖閣裡吃著鍋子呢,突然看到捷報,一下子激動起來。
他放下筷子,看完捷報後,臉上露出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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