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友仁必須承認,自己有點吃驚,「你也知道生死扣?」
這個消息,讓他實在有點不理解。
對方知道生死扣不算很奇怪,奇怪的是,知道自己被生死扣罩著,居然還敢找過來?
然而男武者的回答,是相當奇葩,「生死扣能收你的保護費,我們也能收!」
這可是你自己作死!吳友仁無語地搖搖頭,「不敢賭殺詭族?」
男武者很輕蔑地一笑,「區區晉國人的性命,也配跟高貴的大涼人相提並論?」
你是懂作死的!吳友仁是徹底無語了,就隻當沒聽到!
地域黑或者人身攻擊什麼的,他不是沒有經歷過,可瘋癲到這種程度,也真的少見。
辛西婭聽到這話,也覺得有點不合適,然而,她是涼國人。
她更好奇的是,「生死扣的事,你們怎麼知道的?」 解書荒,.超實用
那可是連蜃海盟都不放在眼裡的勢力!
對方如果真能確定,吳友仁是被生死扣罩著的,又怎麼敢如此挑釁?
男武者斜睥她一眼,「不是你說的嗎?」
不是信口開河,真是辛西婭自己說的,那是因為上一次,生死扣不賣蜃海盟的帳。
她聽說過生死扣,但不確定對方的實力到底如何,所以跟盟中的朋友打聽了一下。
聽對方這麼回答,她反應過來了,卻還是忍不住愕然,「知道是生死扣,你還收保護費?」
「多稀罕呢,」男武者冷哼一聲,「別人能收,我們不能收?」
他真不是想挑釁誰,而是這種事,他做過不止一次了,早就形成相應的認知了。
沙麗跟大騎士的距離,實在太近了,一個是她老爸,一個是她二哥!
就算生死扣的身後也有大騎士,那又怎麼樣,難不成為這點小事掐起來?
他們隻是針對吳友仁個人,也沒有禁止其他人對其收取保護費——純粹就是各收各的!
所以,這幫人根本懶得去了解,生死扣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組織!
大家隻是確認,嗯,聽說過這個名字,而且絕對不是紅得發紫的大勢力!
辛西婭臉上有明顯的驚訝,「你們就這麼雙重收費?」
這有點突破武者的下限了。
「輪不到你來管!」男武者不再理他,而是看向了吳友仁,「給你三天時間!」
「到時候交不出保護費,後果自負!」
說完之後,他轉身就帶著人離開了,根本懶得看對方的反應。
辛西婭憂心忡忡地嘆口氣,「這可該怎麼辦,要不你跟著我躲兩天?」
「你不用管了,」吳友仁淡淡地表示,臉上也沒有什麼愁容。
此刻他心裡正在琢磨:為什麼每次辛西婭在場,自己都要遭遇麻煩?
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巧合,每次都這樣,他要沒點疑心,那還算正常人嗎?
「那去找生死扣吧,」辛西婭也不知道這事該怎麼處理。
不過,她認真打聽過這個勢力。
這組織的背景,遠比普通學員想像得恐怖,她一度都在懷疑,自己是不是誤會了什麼。
不客氣地說,她不認為擁有兩個大騎士親屬的沙麗,能扛得動生死扣。
隻是她跟人家沒有交集,隻能讓晉國少年自己去操作了。
吳友仁微微頷首,心裡忍不住嘀咕:這是在……推進事態的發展?
真不是草木皆兵,在這種環境中,他沒有鬆懈的資格,稍微疏忽點,就可能萬劫不復。
當天晚上,他就用腕錶呼叫了那名壯漢——這是上次才加上的。
他沒有求助,隻是問了一句,「有人上門主動挑釁,我有資格反擊嗎?」
粗壯漢子明顯有點意外,問了兩句,才搞清楚了大致原委。
反應過來之後,他不無詫異地問一句,「你覺得,大涼會容忍晉國人在武院動手?」
「大不了一命抵一命,」吳友仁不假思索地回答,「也算沒有給晉國丟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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