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友仁很強橫,開爾文也沒有多少操守,“你應該知道,涼國有情治機構。”
“行吧,你去做吧,”吳友仁答應了下來,“成交!”
開爾文愕然,“你還沒問,我要跟你交易什麼吧?”
少年的回答,極其冷酷,“現在交易的是,我不讓新軍收拾你們!”
“五塊結晶,五天內,我要收到貨,還有對方的腦袋……是個女人吧?”
“女人?”開爾文再次愕然,“我這是,遭了什麼池魚之災?”
“不是也無所謂,”吳友仁很隨意地表示,“那家夥欠了我兩塊結晶的物資,想賴賬。”
“是誰?”開爾文馬上就精神了,甚至都現身出來,“我能幫你要賬,結算的時候扣除!”
吳友仁聞言,忍不住翻個白眼,“我的錢,算到你的賬上?”
“可是你最少出氣了,”黑色麵罩有板有眼地表示,“念頭通達很重要。”
少年搖搖頭,“不需要,他們讓你來找我,也是在坑你,你不需要念頭通達?”
然而開爾文的回答,不是一般的強悍,“能讓我省錢,就是最大的念頭通達!”
吳友仁覺真的沒辦法溝通了,“這麼說吧,不要動我的欠賬,其他你隨意。”
“五塊結晶加人頭,其他的跟我無關。”
他是真沒想到,開爾文的辦事效率,不是一般的高。
次日夜裡,黑色麵罩再度現身,帶來了三顆結晶兩顆人頭以及……一個活人。
結晶不用說,人頭裡有一顆也是熟人,此前在索圖鎮和懸鈴山都遇到過的年輕人。
吳友仁曾經給此人喂食過加料的水,傑夫還想也為難過這位。
另一顆人頭,是一名準中年男子,最多也就算老登,臉上滿是驚恐,是個陌生人。
吳友仁高度懷疑,這貨可能是殺良冒功。
在這個世界待久,就越對人性沒什麼期待,越覺己像個聖人。
不過第三個活人,就有意思了,還真的是花姐!
花姐的嘴巴,應該是被什麼封住了。
見到他之後,是滿眼的驚恐,嘴巴不住地開闔,但偏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你看癮不?”黑色麵罩輕聲地笑著,“絕對有助於念頭通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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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友仁平靜地看著他,“確實挺過癮,但是……你還差我兩塊結晶!”
“她能拿出最少七八塊結晶!”開爾文指一指花姐,“我抓了活的過來,你賺大了!”
這話是一點不假,花姐那個位置和職能,這麼多年下來,積攢七八塊結晶算多大點事?
“這是你抓的,跟我無關,”吳友仁一擺手,“能收到多少結晶,也是你的本事。”
“反正她的兩塊,你的兩塊……再給我四塊,就算銷賬了。”
“呃,”開爾文愕然,“我幫你活捉了一個人回來,是活捉啊……反而多了兩塊結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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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常情況下,活捉一個武者,比殺傷難太多了。
花姐身上還沒什麼明顯的傷,這個難度就更大了。
“你把我的債主抓來了,”少年平靜地表示,“不找你要,就成死賬了。”
花姐雖然無法開口,聞言卻不住地點頭,眼中也露出了濃濃的哀求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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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明顯,她想表示自己願意認賬。
不過吳友仁壓根就沒有理會,他在意的是,“你最好不要嘗試強買強賣。”
開爾文默然,半天才說一句,“合著還是我多事了?”
“她隻是欠我債,”少年搖搖頭,“殺人這些決定,也都是出於你,我一向愛好和平。”
你多少要點臉吧,開爾文的麵容藏在黑色頭罩內,看不到表情,不過,他居然笑了。
“那我放她回去?”
花姐的頭,點快了:這個可以有!必須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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