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鳶此刻在心中拍手叫好。
粉衣女子原諒了秦時澤,此刻對他的崇拜和好感卻消散的乾乾淨淨,甚至有點嫌棄。
秦時澤將玉清宗的幾人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帶走了,而虞鳶此時選擇了和被倒掛在鬼麵藤上的幾人結伴而行。
此刻可謂是落魄天涯,仿若乞丐。
幾人都是髒兮兮的,除了臉型不一樣,就是一個鼻子一個眼一個嘴巴,根本看不出相貌來。
此刻,凈身咒對幾人來講,毫無用處。因為他們已經嘗試好幾下了,成功選擇放棄。
秦時澤的紅焰神火燒成的灰,法術根本洗不掉,隻有用冰蓮水才能洗乾淨。
寧緋嫻在林間快速禦劍飛行著,這兩日查看虞鳶的坐標,發現她一直在秘境中心停留著,估計她遇到了什麼危險。
但此刻見虞鳶的坐標終於重新動了,寧緋嫻才將不安跳動的心稍稍的放了下來。
她捏著玉牌,將法術傳入其中。
此刻掛在虞鳶腰間的玉牌亮起,虞鳶將玉牌取下,神識探入,上方赫然刻著三字:
“可安好?”
她回復過去:“一切安好,師姐費心了。”
寧緋嫻:“我去找你。”
虞鳶看著寧緋嫻傳給她的回話,唇角甜甜的笑著回了她:“好。”
虞鳶與其他幾人結伴而行,路上遇到妖獸,或者天靈地寶,大家都是互相出力,共同分配的,所以幾乎沒有任何矛盾,甚至可以說是相處愉快了。
直到又過了第四天的時候,寧緋嫻才匆匆趕到。
不過她沒發現的是,她的身影後緊隨著兩人的身影。
入夜時分,兩個身影鬼鬼祟祟潛入休息調整的隊伍,跳動的火光照亮了她的臉龐,赫然是秦姣姣與元允兮......
兩人不知做了什麼,隻是停留了片刻時光便是消失不見。
直到天光大亮,泛起魚肚白,秦姣姣站在緩緩流淌的澄澈溪流邊,她看著水中暢遊的魚嗤笑出聲,模樣甚是瘋癲:
“師姐,她這次肯定不死也要脫層皮,哈哈哈哈。”
元允兮此刻依靠在樹邊,眸色深沉靜靜看著秦姣姣,她並無言語。
虞鳶一行人醒來後,並未發現什麼異常,直到半午時分,大地震顫,倘若有東西在源源不斷奔騰而來。
緊接著,寧緋嫻率先發現了異常,四周妖獸靈獸奔騰而來,將他們團團圍住,這些獸類的眼睛都是深沉的紅,彷彿中了魔一般。
“不好,是獸潮。”
寧緋嫻一把將虞鳶提留起來,拉上了正在禦空飛行的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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