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那人嗎?本來眾人都睡著了,那人才下的要,此刻要我們找她,那不是癡人說夢嗎?”
雪南孚此刻也是沉著麵色連連點頭:
“就是,你這不是為難我們嗎?”
陸玦不語,此刻隻是掃眸注視著,將所有人的反應收入眼底,卻沒發現任何端倪。
他捏著扇骨的手不禁微微收緊。
寧緋嫻此刻卻悠悠開口,與陸玦對視起來:
“敢問主事,我有懷疑的人物對象,可以舉報嗎?”
“請講...”
陸玦看著寧緋嫻的神色,此刻又補上了一句:
“不過,要加上你懷疑的理由。”
寧緋嫻擡起頭,她此刻緊攥著手中的劍,麵上浮起沉思:
“那日睡醒,我便去附近的溪流邊打水,怎料見兩位弟子在溪流附近閑聊。
我見身影似是我宗弟子,怎料靠近一看,便是師妹元允兮與秦姣姣二人,兩人似乎在聊什麼死定了的話題,我當時沒多想,打完水後便回去了。
怎料當天開始,獸潮發動。
所以我合理懷疑元允兮與秦姣姣二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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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虞鳶忽然心中明朗起來,她揮起手來:
“陸主事,我想起來了,確實能合理懷疑他們兩個。
我在宗門之中向來與秦姣姣與元允兮二人不和,上次自秦姣姣被長老關禁閉之後,她出來揚言一直要找我報仇,結果未有所動。
我還記得獸潮發生後,她和元允兮一同逃命時惡狠狠的瞪著我,她肯定有問題!”
得到這些信息後,陸玦眉間舒展,他對著眾人笑了笑:
“多謝告知,若是發現了她們什麼馬腳,在下必定給你們一個清白。”
話畢,他利落的收起摺扇,轉身擡腳走出了這間木屋。
屋子的門被輕輕合上,一道紅色的禁錮法術又重新在木門上亮了起來。
“你們天玄宗弟子怎麼這麼心眼,嘖嘖嘖。”
屍陰宗的那位女弟子南宮眠靠在牆角,嘆氣感嘆起來。
此時雪南孚翻了個白眼,對著南宮眠又撇了撇嘴:
“再心眼的人都比不上你們屍陰宗勾心鬥角。
我可是聽說了,你們宗門內有的弟子得道了還會對自己的師尊下狠手,囚禁起來煉製成屍傀呢!”
此刻雪南孚心底感嘆起來,師尊這個行業真是自古以來都難做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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