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承之力免去了晉陞元嬰的雷劫,此刻虞鳶深覺自己強大了很多。
此行已了,天邊夕陽徹底沉落,暮色漫上山野,村落裡陸續燃起燈火,村民們的喧鬧此起彼伏,再無往日壓抑陰鬱。
虞鳶最後看了看屹立的樹,毅然決然踏上了法相天地離開了霧神島。
好巧不巧的,剛飛行沒多久就在一處城邦遇見了那日的鬼修。
又是夜,她站在城牆邊緣撐著一把青色的油紙傘,看著依舊坐在城樓上吹笛子的男人。
此刻的鬼修將注意力全然放在了城中,沒有發現虞鳶的存在。
城內此刻“熱鬧非凡”。
雨聲瀝瀝,虞鳶輕笑飛身往城樓上躍去,她站在男人身後,此刻微微觸摸脖頸處前幾日的傷痕位置。
“喂,瞧不起金丹的這位,你轉身看看我是誰?”
水滴浸濕了男人的衣袍衣角,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,他此刻吹著笛子的手微微顫抖。
何時有人在他無所察覺的情況下近身了?!
鬥笠轉動,他擡眼就看到了青紙傘下亭亭玉立站在這裡的虞鳶。
下一瞬,冰涼的刃橫在了他的脖頸。
“...你!......是你!”
他麵色微白,此刻唇瓣顫抖著。
此刻的他根本看不出來這女人如今是什麼修為!
虞鳶揮劍橫在他身前,此刻看著這鬼修吞咽口水的模樣,她不禁發笑。
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窮!
“你什麼你?記好了,本少俠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我叫虞鳶!”
虞鳶擡眼瞥向城內,漆黑夜色下,一群白衣修士逃竄著,那麵孔...似乎有點熟悉?
而鬼修此刻趁著虞鳶沒有注意他,微微挪動著身軀。
【宿主,這傢夥想逃!】
“給我老實點!”
虞鳶的劍就像長了眼睛一樣,鬼修微微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他此刻臉色微變,知道不太好逃了,此刻黑色的鬼氣被他悄悄蔓延。
虞鳶緊盯著他的小動作:
“怎麼不說話了?那日不是嘲諷我嗎?
你還挺聰明的,換個城邦繼續禍害人。”
她眼睛微眯,此刻淺淺勾著唇角。
鬼修此刻瞬間鬼氣膨脹開,他此刻閃身到了虞鳶身後。
虞鳶早就暗中注意了他的動作,她翻身飛起,躲開男人在背後的攻擊,她反手劈出一劍。
青色紙傘被風吹拂,飄下了城牆。
鬼修此刻的茅草帽子被劈成了兩半裂開,他嗤笑,鬼氣森森,暈開法力,將虞鳶包圍。
男人墨髮絲絲飄蕩著,被雨淋濕。
“你自己送上了門,就休怪我連你也笑納了。”
劍鳴嗡嗡,虞鳶的衣袍浸染著水汽,她左手掐訣,覆上幾絲紅線之力與劍身的水靈力融合交融,此刻她眉心浮現一絲絲神聖之力:
“是嘛?那你可真是個老衲了。”
天地之間,雨色翻轉滾滾匯聚而來,連成一條浩大的絲線,此刻將這座城緩緩包裹著。
鬼修不堪示弱,它吹動笛子,笛聲陣陣,化出一個個傀儡人,怨氣滔天。
“你凝結的法力需要時間吧?
這時間足以讓我的傀儡將你擊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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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修此刻將笛子翻轉在手心,他勾著唇,揮揮手,示意傀儡上。
虞鳶不急反笑,這人一如既往的高傲自大!
忽然,水色蔓延之下,被水浸染的所有痕跡連成紅色絲線,在夜色下閃閃發光。
這片天地,被鬼氣滲透的傀儡與邪魔此刻都被定在了原地。
鬼修詫異,他轉著笛子的手此刻停滯著無法動彈。
“這...這!這是什麼鬼,這靈力為何我從未見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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