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她一步一步走過去，遠遠的時候就看見了那三座墓碑。
林清月在距離墓碑還有十幾步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她看著那三座並排立著的石碑，目光從中間移到左邊，又從左邊移到右邊。看了很久，然後她往前邁了兩步，膝蓋一彎，直直地跪了下去。
膝蓋砸在泥地上發出悶響。
她沒有撐著手，額頭垂著，整個人跪在那裡像一隻被抽空了骨頭的東西。她剛跪下去，一隻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沈九淵站在她麵前，雙目赤紅，魔氣從他周身翻湧而出，壓在她頭頂上像一座山。
她五臟六腑被那股威壓震得發疼，嘴角溢出溫熱的血。
她沒有反抗，跪在原地，脖子被掐著，頭微微後仰，那雙空洞的眼睛越過沈九淵的肩膀，落在中間那塊墓碑上。
沈九淵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，啞得幾乎碎成幾截：“……你怎麼還有臉來這裡？”
他掐著她的手在抖，魔氣在她身上壓了一重又一重，把她膝蓋之下的地麵都壓出了裂紋，她沒有出聲。
她隻是看著那座墓碑，嘴唇動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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