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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張說得對。”
另一個老工友也走了過來，
“新老板對我們這麼好，我們要對得起這份工資。”
“就是，以後誰再糊弄事，我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車間裡，議論聲漸漸響了起來。
但不是抱怨，不是消極。
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，積極向上的氛圍。
小李來得也早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新工服，是昨天晚上特意洗乾淨熨平的。
往常，他的工服皺皺巴巴，上麵還有不少油漬，他也不在乎。
今天不一樣。
他把工服穿得整整齊齊，領口的扣子都扣好了。
走到自己的質檢崗位，他先把檢測設備校準了一遍，然後拿出一個小本子，開始記錄今天的檢測標準。
往常，他質檢就是走個過場，看起來沒問題就放行了。
今天不一樣。
他拿起一個空氣炸鍋，插上電，設定好溫度和時間，站在旁邊，一分一秒地等著。
工友看著小李，突然覺得，這個平時嘻嘻哈哈的年輕人，今天好像變了一個人。
變得認真了，變得負責了，變得有擔當了。
不隻是小李。
整個車間，六百個工人，好像一夜之間，都變了。
流水線的速度，比以前快了不少。
但不是被主管逼的，是工人們自己加快的。
往常，流水線一開，大家都是能慢就慢，能歇就歇。
今天，大家都是搶著乾，生怕自己拖了整條線的後腿。
以前，車間主任趙德發要不停地在車間裡轉悠，催這個、罵那個，才能保證產量。
今天，他站在車間門口，看著裡麵熱火朝天的景象，愣住了。
沒有人偷懶。
沒有人磨洋工。
沒有人聊天摸魚。
每個人都在埋頭苦乾，而且乾得格外認真。
他甚至看到，有幾個工人，在休息時間，還在繼續乾活。
“你們幾個，怎麼不休息？”
趙德發走過去問道。
“趙主任，我們不累，再乾一會兒。”
一個工人頭也不抬地說道。
“不累也得休息，公司有規定，休息時間必須休息。”
趙德發板著臉說道。
但他的心裡，卻是暖洋洋的。
他管了這個車間八年，從來沒有見過工人們這樣。
以前，他催著乾、罵著乾，工人們還磨磨蹭蹭。
現在，他讓休息，工人們都不願意休息。
這就是區別。
這就是人心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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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德發走到辦公室，拿出計算器，開始算今天的產量。
按照目前的速度，今天的產量，至少能比平時提高百分之三十。
而且，質量也比以前好得多。
他剛才抽查了幾個產品，合格率是百分之百。
往常，合格率能到百分之九十五就不錯了。
百分之三十的產量提升，加上百分之五的質量提升。
這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，工廠的生產效率，一下子提高了近百分之四十。
如果一直保持這個效率，工廠的成本，能降低多少？
利潤，能提高多少？
趙德發越算越激動。
他突然發現，蘇晨給工人漲工資、加福利，看起來是增加了成本。
但實際上，因為工人的積極性和責任心提高了，生產效率和產品質量也大幅提高了。
算下來，單位產品的成本，反而降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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