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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點小事，不用管。”
蘇晨淡淡道。
“可，這長期下來，拿的人多了，也是一筆不小的損耗吧？”
蔣舒有些不解。
他家裡也是做小生意的，深知積少成多的道理。
像這樣任由顧客拿取，光紙巾一項，每月都不是一個小數目。
蘇晨擦完手，將紙巾丟進餐桌旁的垃圾桶裡，笑了笑：
“紙巾本來就是給顧客備的便民物件，質量做好點，大家用著舒服。
老人順手拿幾張回家用，也用不了多少。”
“你去逛過我的超市嗎？”
他突然問道。
“還沒來得及，一會就去。”
蔣舒解釋道。
“每天超市的損耗，比這些紙巾要多的多，但我一直沒讓裝電子警報門。”
蘇晨抬眼笑了笑，
“做生意，算大賬，不算小賬。
顧客是來消費的，要的是舒心，安心，而不是被人當小偷防著。
些許成本，不重要。”
話音落下，對麵的女生徹底愣住了。
她也見過不少生意人，卻從未見過蘇晨這樣的人。
她看著明亮整潔，空氣中沒有一絲異味的餐廳。
看著臉上都是笑容和愜意的顧客們，突然懂了。
蘇晨，不是隻會做生意的老板，這是真的有格局、懂人心的人。
她看著蘇晨從容起身，端起空餐盤，整個人身上沒有半分張揚，卻自有一股讓人信服的氣場。
想起同學會上那些唾沫橫飛吹噓自己月薪幾萬、管著幾個人的同學。
再看看眼前這個人，隻覺得荒唐又可笑。
“我公司還有事要處理，先走了。”
蘇晨端著托盤，衝兩人微微頷首，
“你們慢慢吃。”
“好的，你先去忙吧。”
蔣舒站起身，目送著蘇晨端著餐盤走向回收處，然後消失在食堂門口。
女生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，壓低聲音跟蔣舒說：
“我的天……他跟你們同學會上說的，完全是兩個人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蔣舒目光還看著門口，語氣感慨，
“他以前上學的時候，就開了一家餐廳，一年賺很多。”
“這樣的人，即便是因為疫情暫時破產，也會東山再起。”
“當初同學會，那幫人擠兌他，我就覺得沒意思，退群了。”
“可惜，我當時沒有勇氣站在他那邊。”
他想起了當時跟蘇晨離開的李嫣然。
校花的眼光，真的是犀利啊。
那個時候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。
聽說她也在燕城，跟蘇晨拍什麼短劇？
不知道一會能不能碰到。
人，最是現實。
落魄時，你做什麼都是錯，多拿兩張紙巾都是占小便宜。
等你站到足夠的高度，連縱容旁人拿紙巾，都成了格局與通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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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蘇晨，有係統在身，他的目標是儘力完成任務。
然後，享受這個過程。
他必定會成為世界上最特殊的人，何須在意他人目光？
也沒有任何人，有資格評判他。
走出食堂，蘇晨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震，是沈清發來的消息。
住建局那邊初步對接上了，對方分管領導同意下周抽時間碰個麵，聊聊市政工程安全共建的事。
他頓了頓，回了個知道了。
經曆了昨夜，他心底的急躁已經徹底消散。
謀事在人成事在天。
他還有四個月的時間，可以慢慢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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