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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挽風站起身，走到陽台。
晚風帶著寒意，將她紛亂的思緒吹散。
蘇晨現在有什麼？
八百萬的資金而已。
三天後的發薪日，三千多萬的資金空缺。
會走多少人？
她猜不出。
現金收入永遠是最重要的。
工資延後發放？
不是每個人都會接受的。
“衛臨，發動人手去挖福小胖的人，隻要是老員工，我們挽風市集都要了。”
她撥通了衛臨的電話，冷冷道。
電話那頭的衛臨愣了一下，隨即應聲：
“明白，我立刻安排。
重點挖門店店長、主管和小組長，這些都是福小胖的骨乾，挖走一個亂一片。”
衛臨這段時間過得沒有想象中那麼好。
剛開始被挖到挽風市集的時候，他意氣風發。
他不覺得自己是叛徒。
這個商業社會，跳槽本就是一件極其普遍的事情。
大家都是打工人，哪裡條件更好就去哪邊唄。
談什麼忠誠？
又不是封建社會。
可後來，市集跟福小胖正麵對上，成了你死我活的競爭對手。
明潤和八匹馬，貼身連開兩家店。
近距離拚刺刀。
相同的服務模式，更大更全的場地和商品。
他本以為福小胖會潰不成軍，結果卻大跌眼鏡。
連續促銷半個月，
福小胖非但沒有被擠兌死，反而創了新高。
而挽風市集的生意卻在走下坡路。
對於跳槽的人來說，老東家越來越好，就會越襯托出他的急功近利。
他走在店裡，就感覺被人指指點點。
這種感覺糟透了。
他現在，是最希望福小胖倒閉的那個人。
木挽風讓他去挖人，他非但不會回避，反而充滿了乾勁。
“不止骨乾。”
木挽風指尖輕輕敲擊陽台欄杆，夜風拂起她的發，眼神冷冽，
“普通員工也要，隻要願意在發薪日當天去福小總部門口討薪、鬨離職，每人兩千塊獎金。
如果他能拉別人一起去，再給他一千塊獎金。
人越多越好，越亂越好。”
今晚這場直播，蘇晨靠坦誠穩住了大半人心，靠的是十五天補發的承諾。
可承諾終究是承諾，沒拿到手的錢，就永遠有變數。
隻要發薪日當天，有人帶頭堵門討薪，恐慌就會傳染。
本來猶豫的人會跟著亂，本來留下的人也會動搖。
隻要蘇晨當天沒辦法支付工資。
福小胖的名聲就全完了，神仙也救不了。
木挽風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給助理：
“加大福小胖負麵宣傳，”
木挽風頓了頓，
“我要所有燕城人民都知道福小胖不行了。”
助理有點遲疑：
“木總，蘇晨剛直播說證據齊全，很快就能結案。
萬一...。”
“結案？”
木挽風嗤笑一聲，
“半年之內絕無可能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冷了幾分：
“再說，就算結案又怎麼樣？
福小胖活不到那一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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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戰隻看結果，不看對錯。”
助理不再多言：
“好，我立刻去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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