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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莉站在辦公桌前，神色很認真，顯然不是隨口一提：
“蘇總，我跟汪小姐接觸不多。
但小胖甄選從籌備到試播，大半落地的事都有她的身影。”
她頓了頓，
“這幾天陸總不怎麼管事，直播場地搭建、設備調試、選品排期、跟物流倉儲的對接。
甚至連主播的話術核對、樣品清單，都是她帶著人捋的。”
“咱們部門多，超市、物流、電器廠、中央廚房，要對接的人多。
汪小姐做事雷厲風行，跟他們之間的溝通效率夠高。”
薛莉總結道：
“汪小姐這種沉得住氣、能盯事的性格，我覺得比高高在上的陸總更適合做實事。”
蘇晨靠在椅背上，手指無意識的敲著桌麵。
經薛莉這麼一說，他才猛然想起。
之前他去過小胖甄選的現場幾次，忙前忙後調度人手、核對樣品的，確實都是若蘭。
當時他還以為若蘭是在幫李嫣然做直播前的準備。
還有這次自己出事，沈敬山的關係是她回京都找的。
回來之後也從沒在公司裡提過半個字，仿佛這事從沒發生過。
不搶鏡，不表功，卻事事都能辦的穩妥。
這樣的人，放在李嫣然助理的位置上，確實屈才了。
蘇晨點點頭，心裡有了數。
他看得到李嫣然，反倒忽略了她身邊的人。
陸一鳴走了。
但小胖甄選的盤子不能亂，首播更是不能出岔子。
與其上外麵重新找個陌生人來磨合，不如讓知根知底的人先頂上去。
做得好，就扶正。
做不好，再調整也不遲。
“這樣，你去跟她說一聲。”
蘇晨拿定主意，
“小胖甄選暫時由她牽頭負責，全麵對接首播所有事宜。
該拍板的事，讓她大膽拍。
不用事事請示。”
“做得好，這個位置就是她的。”
薛莉點頭：
“明白，我現在就去通知。”
等薛莉出去，蘇晨站起身走到窗邊。
窗外陽光正好，樓下街道上車流不息。
他點起了一根煙，忽然覺得挺有意思。
有時候，壞事未必不能變成好事。
陸一鳴如此，他這次被木挽風設計也是如此。
通過這次的變故，他醒悟了一個健康的企業不應該靠他長期輸血，讓他更加謹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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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，他知道了係統資金的來源。
之前，他曾經擔心過係統的錢，是憑空產生的。
等他日賺百億的時候，國內的金融秩序必然會被這些來曆不明的錢衝擊。
現在知道賺的海外的錢，那就沒事了。
他的錢隻能花在燕城，為華國經濟增磚添瓦。
即便是以後引起國家有關部門的懷疑，他們也會樂見其成。
最後，就是跟沈敬山搭上了關係。
經過這件事，他醒悟了一個道理。
即便是守法守紀的經商，也會遇到無法阻擋的惡意。
錢和權，是分不開的。
他現在才剛剛起步，資產不過兩億而已。
就已經屢屢遇到他人的窺伺。
那等他資產百億、千億、萬億呢？
會不會有背景更恐怖的人盯上他？
法律，真的可以保護他嗎？
就像是這一次，木挽風用的都是法律允許的手段。
就已經讓他辛苦建立起來的事業險些崩潰。
那她如果使用太子奶、蘭世立這種更加毒辣的手段呢？
即便是法律能還他清白，失去的東西，卻再也回不來了。
他必須不僅僅隻當一個商人。
晚上十點鐘，蘇晨躺在陽台的躺椅上。
趴在他身上的李嫣然突然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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