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內一片嘩然。
數學老師也愣住了，她昨晚印完卷子就淩晨兩點了，不止她，所有老師都有些迷糊。
許久，數學老師發出沙啞的聲音：“趙建鵬，去拿下原來的卷子。”
趙建鵬去辦公室拿原題了，數學老師獃獃看著黑闆上王凱寫的解題步驟。
學生都聽得懂，她自然看得懂。
難道真是我錯了？
很快，趙建鵬回來了，把原版試卷遞給數學老師。
數學老師接過書卷，反覆對比，她隻是改了幾個數，思路根本改不了。
究竟是哪裡錯了？
數學老師的眼睛突然瞪大了，我少寫了一個條件！
她的表情十分難看。
數學老師和語文老師不同，語文老師是浪漫的，而是數學老師，尤其是中學的數學老師到了中年都會變的刻闆、較真。
環境使然。
她不允許自己犯這種低級錯誤，可現實告訴她，就是犯了低級錯誤。
“你是對的，是我少寫了一個條件。”數學老師沒有解釋，她的原則不允許自己辯解，錯了就是錯了。
“王凱同學應該是100分！”
噗通。
張扣直接摔倒在地上，她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。
“扣！”封偉發出了尖叫聲，他撲過去想要攙扶張扣，張扣卻在昏迷前用最後的力氣推開封偉。
噁心！
許久，張扣醒了，她有一種濃濃的無力感，王凱的話如同雷霆一般：“我考100分是因為卷麵隻有一百分，你考98分是因為你的極限就是98分！”
最受打擊的是，張扣如今回味發現數學老師出的題和自己之前的刷的題型基本一樣。
否則以自己的實力也就是剛剛及格。
不想和王凱鬥了，真的鬥不過，懸殊太大。
張扣掙紮著坐起來，她要給李淑靜寫信，告訴她，我不想鬥了！
……
張扣的挑釁無意間把三味書屋的熱度推到巔峰。
新的教輔材料能提升成績，不單單學生，老師們也來購買教輔材料。
郝月很良心，老師來買9折。
“老師，我們也是掙個辛苦錢。您為人民服務，我們不掙您的錢。”
郝月雞賊的很，他這幾天也沒閑著，再次展露出經商天賦，拉著王世良請新華書店的會計喝酒。
新華書店給學校的價格是9折！
這一折的利潤是學校一些不能公開的支出。
卷子從哪來的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把這一折利潤讓給老師，足以說明很多事情。
可惜，熱度僅僅持續了一個星期，隨著教輔材料售罄而消停。
但來的人非但沒有減少，反而增加了，好學生買卷子，差學生租書。
初中生、小學生也紛紛跑到這裡來租書，曹兵、郝月天天忙的屁股腦袋不著地。
王世良粗略算了一下，租書的利潤雖然低，但一天也有五六塊錢的利潤，一個月下來那就是一百五六。
刨去房租、工資還能剩下五六十呢！
再加上賣教輔材料的利潤，幾天就將掙了一百多。
王世良感覺腦子不夠用了，怎麼王凱隨便想個點子就這麼掙錢呢？
吃過午飯，宋若涵去屋內休息，王凱和王世良坐在院子裡吸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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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凱，咱們是不是應該去進貨了？”王世良野心勃勃，已經開始憧憬在縣城買房、娶妻生子。
“是該去了。”王凱彈了彈煙灰：“但這次咱們不要高三的，要高一高二和初中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王世良顯然想不明白。
“高三的好學生幾乎都買了，沒買的也能借到，再進貨意義也不大。”王凱早就盤算清楚了：“高一、高二就是純搭頭，初中才是重頭戲。咱們縣初中生上萬啊！”
“我靠！”王世良一巴掌拍在大腿上：“我都聽你的。”
晚上，王世良、王凱兄弟二人拎著兩瓶酒、一隻燒雞、半個豬頭來到範擁軍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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