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經商聖體袁一凡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，穿一件舊棉襖，坐在馬紮上，低頭翻報紙。
他頭也沒擡：“自個兒挑，價錢都標上了。”
“我不拿零售價，拿量。”
攤主擡頭看了她一眼，上下打量了一遍，把煙從嘴裡拿下來：“我這兒不對個人批發。”
“我不是個人。”袁一凡從包裡掏出介紹信和營業執照複印件，一起放在攤主麵前，“單位採購，國營廠。”
王凱、宋若涵露出驚訝的眼神，誰都沒想到袁一凡竟然帶了這些東西！
合著來之前就想好了要做服裝生意？
王凱作為過來人知道85年以後，百姓的收入逐漸提升，逐步從自己做衣服到買成衣。
袁一凡有這樣超前眼光，天生適合做生意！
燕市這兩年也出現了服裝批發市場，但款式落後，價格偏高，沒有品牌。
攤主低頭翻了翻那張紙，看了一眼公章，又擡頭看了她一眼：“燕市的？”
“景縣。”
攤主把執照還給她，沒接話，但也沒說不行。
他把算盤拉過來，撥了幾下，報了一個數。
袁一凡看了一眼那個數，搖搖頭，重新打了一個數。
攤主露出為難的表情：“這不行啊，我沒啥利潤啊，我的貨可不愁賣……”
“你零售賣到啥時候？”袁一凡嘴角勾起笑容：“這壓了你不少錢吧？年前回款最重要吧？
再說，你還可以繼續進貨，賣的好我還來找你！”
攤主展現出不完美的演技，糾結道：“這個價……”
袁一凡指著後方的一個攤子：“那的衣服和你的差不多，你猜這個價格他給不給我？”
一路走來，袁一凡早就記住了各種衣服的價格，大緻推斷出了利潤空間。
“好吧！”攤主知道再演就錯過這單生意了，年前回款最重要。
袁一凡在採購單蓋了公章，推到攤主麵前：“裝。”
攤主低頭看了一眼公章，又看了一眼那摞棉服，沒吭聲。
旁邊的攤主探頭過來看了一眼，又縮回去了。隔壁攤位有人壓低聲音說了一句：“國營廠的，下來掃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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攤主站起來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：“裝車，送到火車站，你們自己聯繫託運。”
夥計開始搬貨，袁一凡站在攤位前，手插在大衣口袋裡，看著那些貨一件一件往外搬，既不驗貨也不催促。
貨堆得差不多了，袁一凡才上前翻了翻，指著一件紅色大衣說：“這件我不要。”
攤主一愣：“這不是挺好的嗎？”
“批次不對，麵料不一樣。”袁一凡撚了一下遞給他，“你摸。”
攤主接過去撚了撚，沒吭聲，把那件撤了下去。貨
裝好了。袁一凡打開手提包，一遝現金放在攤主手裡。
秀水街市場人魚混雜，看到袁一凡兜裡的現金，已經有人盯上了袁一凡。
誰知道袁一凡順手掏出了一把蝴蝶刀，如同有生命一般在手裡轉動，接著一刀劃過木柱子，留下深深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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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鋼打造、開過刃、會玩刀。
小偷圖的是財不是命，頓時很多人打消了念頭。
宋若涵眼裡都是小星星：“姐，你還會玩刀？”
袁一凡笑了笑沒說話，何止會玩刀，還砍過人呢！
攤主數完錢，一張張核對沒有假幣，低頭把貨單撕了一張遞過去。
袁一凡接過來，折好，放進包裡。
即便袁一凡露了一手，依舊有人暗中盯著，直到攤主跟著袁一凡來到紅色桑塔納前，看到京A牌照，才意識到這不是外來戶，而是大院子弟。
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了，城狐社鼠最清楚哪些人能碰，哪些人不能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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