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，王凱給宋若涵打通電話：“若涵，我明天要去京都，衣服賣的非常好，得繼續進貨！”
宋若涵笑盈盈道：“來唄，我和我大哥說一聲，讓他明天先去秀水街和那幾個攤主打個招呼。”
心裡開心，但我就不說。
事我明明白白給你安排清楚。
“我姐給你準備了一箱蘋果，明天給你帶過去。”
“嗯，你爸喜歡那酒嗎？我又準備了兩箱，正好你帶回去。”
袁一凡、王婷在旁邊嗑瓜子嘮嗑，聽到王凱打電話，王婷撇撇嘴：“酸臭的味道。”
袁一凡被逗樂了，“王婷，你咋也不找對象？”
“沒看上眼的，你不一樣沒找？”王婷看了看王凱的方向，壓低聲音：“你該不會喜歡我弟吧？他可有主了。”
“呸！”袁一凡啐了一口：“我喜歡他？他太小了！你想試探我就直說，我把若涵當親妹妹。”
王婷被拆穿也不尷尬：“一凡，衣服生意這麼火爆，以後得找個商鋪才行，不可能老在街上，太受罪了。”
“咋地？”袁一凡心中有氣：“看到賬本眼紅了，你想過來幫忙？”
“不行啊！”王婷吐掉嘴裡的瓜子皮。
“行啊！”袁一凡今天也發現王婷賣衣服有一手：“年後我估計得留在京都，那邊得有人盯著發貨，來回跑也不是事。
我主外，你主內，以後咱倆就湊活過唄！”
“你要死啊！”王婷捶了袁一凡一拳：“胡說八道，女人和女人怎麼過日子？你要是男的，姐妹就嫁你了！”
“哈哈！”袁一凡大笑，“景縣沒啥意思，等年後接若涵的時候你跟著一塊去京都。
家裡培養個人，不單單零賣，咱們要做批發，要整個燕市的人來都咱們這拿貨！
我帶你去京都，哈哈哈……”
王婷愣住了，她發現自己想的還是太膚淺了，袁一凡的腦子是怎麼長的？
人和人的差距怎麼能這麼大？
她第一次覺得應該學習了，那賬本條例清晰，自己做不來。
袁一凡小學畢業吧？
怎麼懂的這麼多？
……
翌日，吃過早飯，王凱、袁一凡開車前往京都。
要明年才能修通京都到燕市的高速，在要忍受下路的奔波，幾乎一天的路程。
路上還有積雪，開的那叫一個累。
“你姐想辭職做生意！”袁一凡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，至於試探自己和王凱的關係，這話打死也不說。
那晚的曖昧後，就不適合再開這方麵的玩笑。
“辭唄！”王凱隨意道：“經濟發展會越來越好，當計劃經濟轉為市場經濟，供銷社就完成了歷史使命。物資局也會消失，我們的生意會越來越好。”
“啥？”袁一凡扭頭看向王凱，這怎麼可能？
“以前是賣方市場，以後會是買方市場，前兩年你敢想秀水街市場會那麼繁華嗎？”王凱笑道，“我昨天還發愁這半年誰留在京都呢，我姐想去就去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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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她那個崗位得賣個好價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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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營單位可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，尤其是供銷社這種大國營單位，十分搶手。
要是放出話，不知道多少人搶著要。
“得，你說啥是啥！”袁一凡應道。
“等年後時機成熟了，在景縣開一家服裝廠，掛外貿的牌子，實際全部內銷……”王凱說出了自己的謀劃。
袁一凡深吸一口冷氣，鄭重道：“以後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，就一個要求，千萬別誇我是經商天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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