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喜歡你[你無需完全照搬原著。]天道的語氣微微沉了沉。
[薑皇後的結局是定數，但過程... 可以有變化。隻要殷郊殷洪最終離開朝歌，中間的細節，你可以自行把握。]
蘇妲己愣了一下，反應了過來，問他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可以改？”
[改過程，不改結局。]
天道的身形緩緩凝聚，那團光霧逐漸收縮，變成一個人形輪廓。
沒有五官，沒有表情，但蘇妲己莫名覺得，他正在注視著自己。
[這是我能給生靈最大的寬容。]
蘇妲己怔怔地站在原地，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天道方才說的那幾個字。
改過程，不改結局。
她沉思片刻，然後擡起頭來，目光比方才堅定了許多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天道的身形微微一顫，似乎是在等她繼續說下去。
“薑皇後的事，我會辦。”蘇妲己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，“但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，可以嗎？”
天道沉默了片刻，終於緩緩點了點頭。
金光一閃，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，再睜開時，發現她還在床上。
她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又翻回來，盯著床帳發了會兒呆，索性坐了起來，朝殿外喊了一聲：“鯀捐。”
殿外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，鯀捐披著外裳小跑著進來，頭髮還有些散亂，顯然是剛從榻上爬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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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？這個時辰...”鯀捐擡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，月亮還掛在中天，離天亮少說還有一個多時辰，“可是做噩夢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她搖了搖頭，“你替我去找一個人。”
鯀捐怔了一下：“娘娘要找誰？這個時辰，宮門還沒開呢。”
“等開了再去，我讓你去找費仲，讓他今日務必來壽仙宮一趟，就說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鯀捐的瞳孔一震，又轉了下眼珠，明白了關竅，她低頭應了一聲：“是。天一亮奴婢就讓人去傳話。”
蘇妲己點了點頭，走到梳妝台前，挑了一支沒什麼花紋的金簪塞在她手裡，說了句：“去睡吧。”
………
下午，費仲來了。
蘇妲己正在吃糕點，鯀捐進來通傳的時候，她正把一塊糕點掰成兩半，一半塞進嘴裡，另一半擱在碟子邊上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拿帕子擦了擦嘴角，坐直了身子。
費仲進來的時候，蘇妲己第一眼看的是他的鞋。
看一個人得先看他的鞋，這人鞋麵乾乾淨淨，一大半個上午，鞋麵還收拾的那麼利落，說明這個人做事細緻，而且極其在意自己的體麵。
費仲跪下行禮，姿態恭順得挑不出半點毛病：“臣費仲，叩見娘娘。”
“費大夫請起，坐吧。”
費仲道了謝，在綉墩上坐下，眼觀鼻鼻觀心，不敢擡頭直視。
殿內安靜了片刻，蘇妲己端著手裡的茶盞，用杯蓋撥了撥浮沫，慢悠悠地開了口：“費大夫在朝中這些年，王上對你可是不薄。”
費仲的身子微微一頓，隨即躬身道：“王上隆恩，臣粉身碎骨難報萬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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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粉身碎骨倒不必。”蘇妲己彎了彎唇角，放下茶盞，那雙嫵媚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，“我有一件事，想讓費大夫幫忙。這件事辦成了，我在王上麵前自然少不了對你美言幾句。”
費仲擡起頭來，目光與蘇妲己的對上，又迅速低了下去。
他在朝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，什麼人沒見過？可麵前這位蘇娘娘，他竟有些看不透。
說她天真爛漫吧，也不像，說她工於心計吧，可那雙眼睛又不太像玩弄權術的女人。
“娘娘請吩咐。”費仲的聲音壓低了些。
蘇妲己沒有立刻說話，而是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，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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