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那絕對不是孤的愛妃壽仙宮大門緊閉。
門前站著兩隊帶刀侍衛，一個個麵色肅然，目光緊鎖著殿門的方向，像是在看守什麼重要的東西。
蘇妲己縮迴廊柱後麵，尾巴不自覺地綳直了。
不對勁。她走之前壽仙宮隻有尋常值守的宮人，如今大門緊閉，還有侍衛把守，這不像是尋常的警戒。
她不在的這幾日，宮裡一定出了什麼事。
她又縮了縮身子，沿著廊柱的陰影悄無聲息地繞了一圈，從壽仙宮側麵繞到了摘星樓的方向。
摘星樓的殿門敞開著。
蘇妲己貼著牆根溜到殿外的廊柱後麵，再從半開的窗扇縫隙裡溜了進去，悄無聲息地落在一道屏風後麵，用金色的豎瞳往裡看去。
紂王正坐在主位上，臉色不太好，眼底帶著一層淺淺的青色，像是幾夜沒睡好。
殿中站著一個人，鬚髮皆白，麵容清臒，正是薑子牙。
蘇妲己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紂王的聲音傳出來，帶著些疲意：“薑大夫，你方才說，壽仙宮那位，沒有異常？”
薑子牙站在殿中央，微微躬著身，聲音平穩如舊：“回王上，臣用了三日的時間，以術法探測，壽仙宮中並無妖邪之氣，那位娘娘身上的氣息也並無異常，不像是被什麼東西附了身。”
紂王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，又叩了兩下，然後他開口，聲音比方才低了些：“那孤告訴你，那絕對不是孤的愛妃。”
屏風後麵的蘇妲己，眼眶忽然有些發酸。
薑子牙聽了這話，眉頭微動了下：“王上為何如此篤定？”
紂王沒有接這句話，隻是擺了擺手：“你且退下吧。今日之事，不必對外人提起。”
薑子牙應了一聲，躬身退出了殿門。
殿門在薑子牙身後輕輕合攏。
摘星樓重新安靜下來，隻剩下紂王一個人。
他坐在主位上，目光落在空蕩蕩的殿內，不知在想什麼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忽然開口，沉聲道：“小狐狸，出來吧。你躲了這麼久，不嫌悶嗎？”
屏風後麵的小狐狸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。
她僵在原地，金色的豎瞳睜得圓圓的，四條小短腿像是被釘在了地磚上。
他怎麼知道的？她明明什麼都沒露出來，連氣息都收斂得乾乾淨淨。
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？
她猶豫了片刻，還是從屏風後麵探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。
紂王的視線落在她身上，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，隻是雙黑眸在看見她的瞬間，亮了起來。
他朝她伸出手，手掌攤開，掌心朝上。
那姿態太熟悉了，就像他每次朝她伸出手，等她把手放進他的掌心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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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妲己沒有再猶豫。她從屏風後麵跳出來，銀白色的身影在地磚上掠過，輕盈地落進了他的掌心裡。
他的掌心很暖，手指微微合攏，將她攏在掌中，動作很輕。
蘇妲己仰起小腦袋看著他，金色的豎瞳裡映著他的倒影。她想了想，低下頭，用毛茸茸的小腦袋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紂王低下頭看著她這副模樣，皺了幾日的眉眼終於鬆動了幾分。
“回來了就好。”他的聲音啞啞的，“回來就好。”
他把小狐狸托到眼前，仔細打量了她一圈，確認她沒有受傷，眉眼才算徹底放鬆下來。
他沒有問她去了哪裡，沒有問她是怎麼離開的，更沒有問她為什麼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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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隻是一直看著她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很是溫柔。
蘇妲己被他看得有些心虛，把臉埋進他的掌心裡，悶聲啾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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