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內深處傳來魏無羨的呼吸聲。
很輕。
斷一下，又接上。
每一次都像要停。
石階下方，黑暗裡有衣料摩-擦石麵的聲音。
很慢。
很吃力。
過了許久，一隻手從黑暗中伸了出來。
蒼白，沾滿血，指節還在發-抖。
那隻手摸上第一級台階，沒抓穩，指尖滑了下去。
洞裡傳來一聲壓低的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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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後，那隻手又伸了上來。
這一次，他抓住了石階邊緣。
指甲刮過石麵，留下幾道淺痕。
魏無羨的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“喂……”
沒有回應。
他停了停，又往上夠了一點。
“別裝死。”
“你不是挺能吵嗎？”
笛子仍舊安靜。
紅穗被水滴壓得晃了晃。
魏無羨的手終於摸到了笛尾。
他指尖扣住笛子，想把它拉過來，可手上沒力，黑笛隻挪動了半寸。
他喘了幾下，額頭抵在石階上，血順著鬢角滴下來。
“應我一聲。”
這一次，他的聲音低了很多。
“求求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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