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，笛子內壁都震了一下。
洞口那幾隻遊魂齊齊後退，最前麵的灰皮鬼當場趴下，貼著地麵往後挪了三尺。
林音愣住。
“……我唱得有這麼難聽嗎？”
沒人理她。
遠處一隻斷臂怨靈縮回霧裡，靈體抖個不停。
它剛才聽見的不是歌。
是白光爆開前的前兆。
再靠近，會沒。
低級邪祟的判斷很簡單，黑笛不可碰，笛子裡的那位，更不能惹。
林音完全沒收到這份敬畏。
她隻覺得丟人。
“算了，難聽就難聽。”
“能嚇鬼就是好歌。”
她繼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，借著笛身那點震動，終於把笛子挪到了魏無羨胸-前。
笛身貼上他心口的瞬間，林音立刻把暖流往外送。
這一次快多了。
暖意順著胸骨滲進去，壓住翻湧的氣血，又一點點推開堵在胸口的瘀滯。
魏無羨喉間忽然一動。
他沒醒，隻低低咳了一下。
血沫堵住喉嚨，呼吸又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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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音嚇得魂都要飛。
“別別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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