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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菲勒斯聳了聳肩：“或者是女皇陛下想試探一下您的態度。”
“不過到了這種時候，忽然就希望，女皇陛下對伏海半神愛而不得兩百年的傳聞是真的。”
“那樣的話，您現在收到的，還有可能是好消息。”
伏懷肅瞥了他一眼，沒有接話，伸手開啟書桌上的防禦魔法陣。
淡藍色的光幕籠罩住整個書房之後，他才用裁紙刀仔細切開火漆。
打開之後，裡麵果然是蒼月皇室慣用的亮底信紙。
開頭是女皇陛下講述自己如何與老師伏海相遇並一見傾心……
嗯……？
一見傾心？
蒼月女皇和……老師？
伏懷肅不自覺皺起了眉。
繼續看下去。
一直看完書信最後一部分，伏懷肅終於確定。
這個曆經誤會諒解以及各種相愛相殺，最後因為身份和立場，不得不選擇分離的故事。
讀起來文筆優美，情感真摯，情節跌宕起伏。
除了情節過於離奇，沒有其他毛病。
他看向旁邊的梅菲勒斯，語氣難得不是十分確定：“老師是十六年前把我撿回來的，然後女皇陛下這裡寫的十二年前……沒錯吧？”
“所以，他們是在夢裡約的會？”
梅菲勒斯噗嗤笑了出來，伸手抽走公爵大人手上的信箋。
掃過開頭第一行後，果然神色也呆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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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繼續看下去，就開始嘖嘖稱奇：“是上個月新出的傳奇小說。”
“隻改了人名。”
“沒想到，女皇陛下的愛好如此獨特。”
“上個月？”伏懷肅神色一凝。
老師已經昏迷一個多月了……
所以這本傳奇小說，和老師本人應該沒有關係。
但是，女皇陛下……或者說這篇傳奇小說的作者，顯然對老師相當了解。
因為裡麵一些話，就是老師的風格。
要不然，他也不至於感覺迷惘。
換個說法……
伏懷肅垂下眼眸。
情節可能是假的，但是細節，未必不是真的。
蒼月帝國的女皇陛下，應該和老師的確有些糾葛。
就是不知道，當初發生了什麼，導致老師後來不再和她聯係。
看著公爵閣下過於嚴肅的模樣，梅菲勒斯眨了眨眼睛，一本正經說道：“或許女皇陛下隻是想開個玩笑。”
“不過閣下，您完全不虧。”
“畢竟帶著一個帝國的嫁妝，還不需要您親自負責感情問題……”
又眨了眨眼睛：“您還可以再換一個思路。”
“雖然女皇陛下看上的是伏海半神，但是萬一對您愛屋及烏呢？”
“如果直接聯姻，那您可以直接跳過立國階段，立刻成為大公！”
伏懷肅麵色依然冷漠，顯然沒有感受到半分玩笑。
冷冷陳述：“十年時間，蒼月帝國和我們起過幾十次衝突，我並沒有見到過女皇陛下的任何情誼。”
梅菲勒斯咳嗽一聲。
不過話沒出口，已經感覺到空氣中莫名泛起的涼意。
他非常切合時宜地立刻低下了頭，繼續研究書信。
研究了一會，還真發現了端倪。
他把信紙攤到桌麵上，食指順著開頭每一個字劃下。
伏懷肅跟著他的動作看下去。
每一行第一個字連起來，是一句話。
——你在做什麼？你的老師發生了什麼？
伏懷肅點了點頭。
不出所料，女皇陛下目的明確，並不是真的來考驗他們理解能力的。
不過……
老師真實的身體狀況，顯然還是讓蒼月帝國起疑了。
梅菲勒斯眼中的笑意已經褪得乾乾淨淨，神色恢複了最為肅穆的樣子：“閣下，現在看來，女皇陛下不惜自毀形象，也要打探出伏海半神的真實情況。”
“如果您隻是使用正式外交辭令來回複這封傳奇小說，等於直接回複了伏海半神已經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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