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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更為淒厲都哭訴：“您救過我一家的性命，您的仁慈讓我們過上富足的生活，但您為何又要如此殘忍地全部都收回去！”
“您不應該立國！”
伏懷肅仔細看著麵前這個陌生人。
他並沒有救過這一家人的印象，不過他救過領地上很多人。
用休養生息的政策，用不可或缺的糧食，還有老師教導的仁慈之心。
所以，或許真的是救過吧。
但是她在哭什麼呢？
是哭曾經救過他們的公爵陛下，忽然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樣子，不可理喻了？
伏懷肅搖了搖頭。
不論如何，他現在定下的政策就是立國。
至於其他一切，都必須讓道。
“我的孩子是無辜的！”忽然，又一個年邁的婦人停在十步之外。
老婦人的模樣，比剛剛的女子更為無助。
她的眼眸中，惶恐比求助還多，渾身都在顫抖。
看著公爵閣下的神色，完全是想要用自己的生命，去換回她的孩子。
正常公爵領裡，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。
但是下一刻，在看到婦人脖子上的聖光心痕後，伏懷肅就已經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。
聖光信徒……如果是普通民眾，雖然會在動蕩中感覺不安，但不至於受到牽連。
但是按照之前製定的策略，任何聖光信徒隻要有反叛跡象，執政官阿倫都會第一時間把人帶走，嚴格執行清理計劃。
換句話說，為了快速立國，部分犧牲是必需的。
聖光信徒既然為信仰奉獻了一切，也應該包括生命。
又一個動作大開大合有著軍隊痕跡的老者忽然高呼：“公爵大人，您變了！”
伏懷肅轉過頭，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功勳獎章上。
他並不認識這個老兵。
不過，在設計這些功勳獎章的時候，他聽過並且記住了每一枚獎章背後的故事。
每一個故事都足夠蕩氣回腸，讓人生出尊敬之心。
如果是平時，他或許會停下腳步，和老兵說一句話，認真回應他。
但是現在，他無法回應。
因為接下來公爵領將要發生的戰鬥，所以理由隻是為了立國。
他要如何去告訴這位老兵，一切都隻是，為了公爵閣下的私欲呢？
“為什麼啊！”身材妙曼的少女淚眼婆娑，哪怕是在哭泣，也不減半分美貌。
伏懷肅記得她。
少女曾經將他視若神明，自薦想要成為公爵府侍女，甘願為他奉獻一切。
當然，公爵府有自己的招人限製。
少女雖然美貌過人，但是公爵府的侍女並不隻是為了服侍伏懷肅而已。
況且他還有瑟琳娜。
所以少女被婉言拒絕。
儘管如此，她目光裡的熾烈也絲毫沒有減少，依然時常追隨著公爵閣下。
但是現在，她卻開始質疑心中無所不能的公爵閣下。
伏懷肅……又能如何回答？
告訴他們，他有自己必須立國的理由嗎？
人群越聚越多，一句接一句，一遍又一遍。
哪怕知道公爵不會回應，也執著地重複著他們想要說的話語。
或許，他們是想用這種哭訴的方式，用最真切的哀求，來喚醒公爵大人忽然變得冰冷的內心。
從而收回那一道，摧毀了他們一切生活的，立國命令。
瑟琳娜的目光一直切換在不同人身上，已經緊張到了極致。
但是，她的眼睛根本看不過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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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乎是頃刻之間，她已經得出結論。
——不能繼續待在這裡。
決定之後，她幾步走到公爵大人身邊，抬手搭上他的胳膊，不等下令就要拉人離開。
但是伏懷肅反手按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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