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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靈族長麵色不變，簡潔回複：“嗯。”
對麵顯然早就預料到了這個情況，自顧自說下去：“你去了神棄者的領地。”
族長直接打斷他：“你想說什麼，塞拉菲斯？”
“不要繞彎子。”
“教廷發號施令前的陳詞濫調，過了三百年，依然沒有新意。”
這樣的話語顯然太過直接。
向來聽慣阿諛奉承的教皇，驟然聽到這樣不留情麵的話語，聲音頓時沉了下去：“注意你的態度！”
“你是代表精靈族在蔑視聖光的威嚴嗎？”
精靈族長的神色並沒有太大變化。
一千兩百歲的生涯，他至少聽過三任以上教皇的任職宣誓。
也了解這些教皇們的風格。
現在這一位，和其他幾任相比，並沒有更加值得他尊敬的地方。
他的聲音不慍不火，仿佛真的隻是在提醒什麼：“塞拉菲斯，你說的是聖光的威嚴，還是聖光的傲慢？”
“聖光可從來沒有要求過什麼。”
“所謂的異端還有審判，都隻是你們這些聖光代行者使用的手段。”
他的話語太過直接，對麵直接陷入到暴怒之中：“你在說什麼？你是在褻瀆聖光！”
不過教皇很快就冷靜下來，隻是聲音更陰冷了一些：“精靈族一向與教廷和平共處，不要被神棄者利用。”
“異端就是異端，這就是聖光所下的審判！”
“如果你執迷不悟，精靈族會為你今天所做下的決定後悔！”
這一次，精靈族長輕笑了一聲：“不，是你和教廷都太習慣於高高在上了。”
“世界並不是一直繞著聖光轉動的。”
“精靈族從來不相信聖光，精靈之森也不需要聖光的照耀。”
再沒有任何多餘的勸阻。
聯絡石黯淡下去。
精靈族長的神色仍然沒有太多變化，隻是轉過頭，看著始終耐心等在一旁的公爵閣下。
主動說道：“剛剛的話並不是說給任何人聽的。”
“精靈族對於聖光的態度一向如此，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。”
“至於結盟，您的條件誠意十足，精靈族也不會吝嗇於表現出同樣的誠意。”
伏懷肅再次以最標準的禮儀表達出自己最誠摯的情感：“我能感受到精靈族的誠意。”
“從最開始的時候，精靈族毫不猶豫派出生命祭司治療我的老師。”
“我一直相信，與精靈族的友誼，會世代傳承。”
族長微笑了一下，伸手開啟傳送陣：“現在可以去公爵府裡，商討具體細節了。”
魔法陣亮起。
轉瞬之後，眾人已經回到公爵府中。
伏懷肅習慣性帶著精靈族長往書房裡走。
開門才發現……
梅菲勒斯已經在裡麵。
和聯絡石那邊的雷奧納德正聊到興奮的時候。
“那幫獸人！”雷奧納德的聲音澎湃得仿佛生怕別人聽不到，“昨天還帶著我滿世界遛彎，現在就隻會奔著有糧草的地方橫衝直撞！”
“嗬，沒有蒼月帝國指揮，根本不足為慮！”
梅菲勒斯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：“既然教廷和蒼月帝國已經徹底拋棄黑石帝國的獸人們。”
“現在，隻等你給公爵閣下送來好消息了。”
雷奧納德爽朗大笑：“之前他們吃下去那些誘餌，我會讓他們用自己的鮮血，十倍償還！”
對話太過激情，完全遮掩了房門打開的聲音。
伏懷肅輕咳一聲。
梅菲勒斯這才反應過來，看到精靈族長愣了一下，不過下一刻，自然地對著聯絡石說道：“雷奧納德，等會再繼續。”
然後他快速按掉聯絡石，向麵前兩人行禮：“公爵閣下，族長閣下，午安。”
伏懷肅坐到屬於自己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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