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聯絡石沒有立刻被接通。
可能是聖明皇現在並不方便。
也可能是他又有了其他的想法。
不過伏懷肅有足夠的耐心。
一直等了將近三分鐘，對麵終於接通聯絡石。
沒有任何聲音，非常幽閉的通話環境。
看起來，這三分鐘時間，聖明皇應該是用來尋找合適的通話地點了。
他先出聲打招呼，聲音並不大：“伏氏……公爵閣下。”
伏懷肅同樣禮貌地招呼：“聖明皇陛下。”
然後就是沉默。
伏懷肅並沒有主動開口。
既然是聖明皇找的他，那就應該由聖明皇開口。
他隻根據對方的價碼合不合適，來決定是否要繼續聯絡。
如果先開口，隻會丟掉現在的主動權。
“你的軍團很強。”等了半天，對麵憋出這麼一句。
伏懷肅淡淡回答：“嗯。”
又是沉默。
聖明皇終究還是沉不住氣，再次開口：“你通過精靈族，是想和我達成一些交易？”
伏懷肅並不否認：“隻要明光帝國退兵，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，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東西，這不好嗎？”
聖明皇的聲音低沉了一些：“……那你覺得，我想要什麼？”
如果是在這次聯絡之前，伏懷肅一直認為是一些稀世珍寶，或者其他可以作為貴族底蘊的東西。
不過現在，既然聖明皇主動聯係了他，那肯定就不是精靈正在談的這些。
以他現在神棄者的身份，交易什麼合適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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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非是對抗教廷，戰場殺戮，災厄原罪這些。
反正不可能是任何正向的東西。
要知道，他現在就算想和黑石帝國交易糧食，都隻能通過精靈族代行。
那麼結果就很明確。
聖明皇是想要通過他的手對付教廷，或者殺掉誰。
如果是第二個情況，簡直不可能還有其他人選。
滄瀾公爵。
隻有這一個可能。
聖明皇自己能力不行，但偏偏心高氣傲。
對於滄瀾公爵聯合教廷強迫他出兵這件事，絕對憋著一股氣。
甚至可能，覺得影響到了他的皇位？
伏懷肅直言不諱：“你想要明光帝國。”
聖明皇的聲音頓時戾氣了幾分：“明光帝國本來就是我的！”
伏懷肅明白了。
既然都這麼說了，那他剛剛猜的答案就對了。
他立刻順著聖明皇的心思說下去：“不過可惜，有時候會有一些人，仗著和教廷的關係……強迫陛下做一些不必要的決定。”
聖明皇的呼吸聲大了起來。
片刻之後，他再次開口，聲音更加狠厲：“沒錯，我和你做交易，你幫我除掉我不想見到的人。”
“隻要你做到了，明光帝國立刻退兵。”
聖明皇對於談判並不在行。
他現在表現出來的急切，讓伏懷肅已經完全不再著急，甚至好整以暇地說道：“可以。”
“不過陛下應該知道，如果選擇了這個交易，那麼我通過精靈族表達的其他交易意願，就都作廢了。”
“畢竟……明光帝國在我這裡，並不值太多價。”
這句話並沒有激怒聖明皇。
他甚至還冷笑了幾聲：“我的宮殿裡不差那麼點珍寶。”
然後聲音再次變得陰狠：“但是滄瀾公爵必須死。”
“還有教廷——”
伏懷肅打斷他：“陛下，明光帝國的價值，也不夠我為你斬斷教廷伸出的手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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