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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統治整整一個紀元的霸主，如今主動提出要給一個剛剛晉升微弱神力的後輩當屬神？
伏海低頭看著這隻白貓，半晌才開口：“你說真的？”
白貓的胡須抖得厲害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：“你以為我願意？”
“但凡我還有當年萬分之一的實力，我現在就把你徒弟掛在岩壁上晾著。”
伏懷肅：“……”
但是白貓的尾巴隨即垂了下去：“行吧，我現在的實力，連尤格都打不過。”
“至於你。”它抬起前爪，指了指伏懷肅，“腦子的確夠用。”
“雖然連半神都不是，但比第三紀元那些隻會上門送死的蠢貨強得多。”
伏海笑出了聲：“難得，真難得，能從獸神嘴裡聽到誇人的話。”
白貓冷著臉：“我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“第三紀元那些蠢貨總以為力量就是一切，結果被尤格玩得團團轉。”
“這小子的實力雖然弱得可憐，但至少他——”
白貓似乎是在斟酌措辭：“他不蠢。”
伏懷肅覺得這個評價也不算好聽，但看在這位前霸主已經淪落到給自家老師當屬神的地步，他決定不計較了。
嬉笑過後，就到了正事。
伏海蹲下身，和白貓平視：“你確定要當我的屬神？”
“想清楚了？”
白貓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：“你到底要不要？”
“要。”伏海咧嘴一笑，伸出手掌，掌心亮起一團金色的神力光球，“第三紀元的霸主給我當屬神，這說出去多有麵子。”
白貓深吸一口氣，抬起右前爪，爪尖滲出一點金色的光芒。
光芒比伏海掌心的神力微弱得多，卻帶著一種古老而沉重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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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團金光緩緩靠近。
就在即將觸碰的一瞬間，白貓忽然縮回了爪子。
伏海眉頭一皺：“怎麼，反悔了？”
白貓沒理他，轉頭看向伏懷肅，豎瞳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：“小子，我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問。”伏懷肅迎上它的目光。
白貓的尾巴尖極輕地掃了一下地麵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：“如果有一天，恢複了全部實力，這個屬神契約，你老師肯不肯解除？”
伏懷肅轉頭看了老師一眼。
伏海蹲在原地，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太多端倪，但是嘴角向下壓了壓，是在認真思考的小動作。
他收回視線，重新看向白貓：“這個問題，您不應該問我。”
“我雖然是老師的學生，但屬神契約的事，隻有老師自己能做主。”
白貓的豎瞳裡閃過一絲意外。
它以為伏懷肅會趁機提條件。
畢竟這個小子從進入礦道開始，一直在用各種方式逼迫它就範。現在它主動遞了一個把柄過來，他卻沒有接。
“你在替我著想？”白貓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可置信。
“不是。”伏懷肅的回答乾脆利落，“我隻是不想替老師做決定。”
“他三百多歲了，用不著我替他操心。”
伏海在身後笑出了聲：“懷肅，你這句話說得比我誇你十句都中聽。”
他看著白貓，話語坦蕩：“屬神契約，本來就是簽訂來保護你的，獸神閣下。”
白貓的豎瞳驟然一縮。
伏海沒給它說話的機會，繼續往下說：“從來不是為了保護我。”
“當然，我也不做虧本買賣。”
“我們約法三章。”
伏海伸出一隻手，豎起三根手指：““第一，屬神契約期間，你必須全力協助公國對抗尤格。”
“這不隻是我的事，你跟他也有舊賬要算，對吧？”
白貓沒有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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