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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林哲凜說完上一句後，語氣輕快了幾分：“但是如果禮走不通，那麼，就隻有以德服人了。”
伏懷肅緩緩點了點頭。
他聽懂了。
“好，伏氏公國會以同盟國的身份，協助華夏進行外交照會。”
林哲凜點頭致謝，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抽出一份印著華夏外交部的徽章的文件，遞了過來。
伏懷肅翻開。
《關於在盟友伏公公國進行的外交照會流程書》。
開場將由華夏外交人員陳述特使團遇害的事實，公布所有證據，證明凶手來自魔法議會，任務由二皇子發布。
之後是陳述要求。
引渡凶手，賠償損失，保證不再發生類似事件。
伏懷肅的目光落最後一行。
單獨成段，比前麵用了粗體，更加醒目。
——勿謂言之不預也。
伏懷肅抬起頭。
林哲凜正看著他。
平日裡總是帶著三分笑意的眼睛，此刻平靜地看不出波瀾，深不見底。
不過，很快換成了笑容，連眼底的冷意也驅散了一點：“華夏不喜歡打仗，但華夏也不怕打仗。”
“何況，我們不是在打仗。”
“我們是在反恐。”
伏懷肅把文件合上，放在桌上：“後續的行動，伏氏公國會儘力配合。”
林哲凜嘴角揚起，伸出手，隔著書桌與伏懷肅相握：“多謝大公閣下。”
照會地點定在煙雨堡大公府的儀會廳。
三天後。
林哲凜提前一個小時到場，身後跟著名隨行文員，還有三名穿著深色製服的人員，肩章上的徽記上一次救援煙雨堡的時候，似乎有見過。
長桌一側留給華夏使團，另一側空著。
黑石帝國沒有派代表，或者說，伏氏公國根本沒有通知二皇子。
八點整。
魔法影像留影啟動。
林哲凜站起身，對著長桌對麵空無一人的座位，開始宣讀照會文書。
“就華夏駐黑石帝國特使團遇害一事，我們向黑石帝國二皇子攝政集團提出嚴正交涉。”
林哲凜將所有信息逐條讀出。
五名特使團成員的證件照。
遇害現場全景。
傷口特寫。
魔法殘留檢測報告。
每讀完一條，隨行文員就將對應的證據材料舉起來，向空座位方向展示。
林哲凜繼續：“經追查，任務發布者為黑石帝國二皇子卡洛斯·黑石。”
“任務內容即掠殺華夏公民。”
“酬金通過黑石帝國國庫支付，經手人為二皇子府庫官。”
“以上事實，有魔法議會任務記錄、傭兵團口供、酬金轉賬憑證為證。”
他鄭重說道：“華夏方麵嚴正要求。”
“第一，黑石帝國二皇子攝政集團須在四十八小時內，交出所有參與策劃、執行本次襲擊的人員。”
“第二，二皇子卡洛斯·黑石本人須前往華夏接受審判。”
“第三，黑石帝國須向遇害者家屬支付賠償，並公開道歉。”
“第四，黑石帝國須保證不再發生針對華夏公民的暴力事件。”
“希望黑石帝國早日做到以上要求。”
說完，他合上文書：“否則，勿謂言之不預也。”
儀會廳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林哲凜轉過身，對伏懷肅微微點頭。
伏懷肅桌前同樣放著一份文件，梅菲勒斯上前一步，朗聲宣讀：“伏氏公國，就華夏駐黑石帝國特使團遇害一事，發表如下聲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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