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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海沒理他，直接問：“雷奧納德在哪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麵前這些都是聖光忠實的信徒，不可能出賣教廷。
甚至有年輕信徒想要上前質問伏海，不過被旁邊的年長者拉住，搖了搖頭。
伏海能理解他們。
所以自己看了看大廳兩側的通道。
左邊一條明顯向下延伸，有風吹上來，帶著潮濕的氣味。
右邊一條通往更深處，儘頭傳來隱約的腳步聲。
他選擇右邊。
剛邁出兩步，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：“等一下。”
伏海停步，轉頭看過去。
是剛剛第一個開口的紅衣主教。
大廳裡其餘的神職人員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“主教大人？”有人脫口而出，語氣裡的詫異毫不掩飾，“您怎麼——”
紅衣主教沒有理會他們，徑自走到伏海麵前，語氣不卑不亢：“我知道他們在哪裡。”
“跟我走，我能帶你找到他們。”
再次有人詢問：“大人，您是……”
紅衣主教抬了抬手，製止住他們，隻是看著伏海：“還是說，堂堂一個神祇，連跟著我走都不敢？”
伏海挑了挑眉。
這連示弱都不肯的投誠！
擺明了帶他們去的路有問題。
按理來說，他現在應該先救徒弟的心腹愛將。
但是伏海技高人膽大。
他衝進這據點裡麵，沒有遭遇到任何抵抗。
還能有什麼危險？
如果教廷真有神祇存在，早就該喚醒了。
現在沒有喚醒，就說明還缺少條件。
他這時候，反而有點蠢蠢欲動。
“行，你帶路。”伏海點頭。
紅衣主教聽了，也不再說什麼，直接往左邊通道走去。
伏海緊隨其後。
後麵其他人麵麵相覷，不過還是跟著他們一起，走向了左邊的通道。
通道曲折向下，空氣裡的潮濕氣息越來越重，還夾雜著一股極淡的蟲腥味。
伏海不動聲色地放出了探測術。
魔力再一次蔓延出去，將所過之處的輪廓一點一點描摹進他腦海裡。
石壁，泥土，暗河支流，某種獸類的骨骸，再往前——
什麼也沒有。
但並不是空無一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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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到了某個位置之後，無論魔力怎麼探測出去，都會被吞噬掉，沒有任何反饋。
就仿佛黑暗中伏著一張嘴。
來者不拒。
伏海腳步眯起眼睛。
連他這個神祇的探測術都能吞噬乾淨，估計下麵的，肯定是教廷背後不知名的神祇了。
他看向前方的紅衣主教，麵色依然一臉孤傲。
明明是他自己主動要帶路，卻仿佛冰清玉潔一樣。
伏海冷笑一聲：“行了。”
身後眾人紛紛看向他。
紅衣主教終於轉過身，還沒來得及開口。
伏海已經先他一步邁出，神力在身前凝成無光護罩，直衝而下。
“伏神閣下！”有魔導師驚呼。
但是伏海已經失去了蹤跡。
有了剛剛探測術的結果，伏海前進速度快得驚人，毫不停頓地到了剛剛被吞噬區域的邊緣。
眼前滿是光。
細碎的光點在整片地下空間起起伏伏，如星河流淌身邊。
仔細一看，是一望無際的光翼蝶。
這東西，是裂天大陸的珍貴生物。
在黑暗裡成群結隊出現的時候，美得驚人，非常符合貴族們的癖好。
有一段時間，幾乎被捕捉殆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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