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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懷肅再次站起身，走到血霧麵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：“你說得對，我確實殺不了你。”
“但是，我可以讓你很長一段時間。”
光網收縮成光點。
所有血霧消失不見。
梅菲勒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：“弑神陣法不是可以殺掉古神嗎？”
伏懷肅搖了搖頭：“這個是尤格的分身。”
“他的主體意識不在這裡。”
“不過，和我簽訂契約的就是他，我可以順著契約找到他的所在。”
他看向梅菲勒斯：“把這裡封起來，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就說三皇子在館驛突感重病，暫時無法離開煙雨堡。”
梅菲勒斯應下，又問：“大皇子那邊怎麼交代？”
“暫時不用交代。”伏懷肅想了想，“就說我和三皇子進行了友好交談，但因為三皇子身體不適，具體合作內容還沒有最終敲定。”
梅菲勒斯會意：“看看大皇子是什麼反應。”
然後遲疑了一下，還是問了出來：“如果尤格是偽裝成三皇子，那真正的三皇子現在在哪裡？”
伏懷肅沉吟片刻：“我更懷疑的是，三皇子已經被尤格煉製成化身。”
“黑石內亂，如果他能直接控製三皇子的勢力，就能趁機擺脫對明光帝國的依賴。”
梅菲勒斯點了點頭，正要離開，忽然又停住：“閣下，尤格的化身被您拿下，他的本體會不會立刻行動？”
伏懷肅感知了片刻，開口：“他的本體距離我們非常遠，而且有意識地切斷了大部分聯係。”
“暫時應該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。”
接下來，煙雨堡內一切如常。
三皇子重病的消息放出去，並沒有引起太大波瀾。
直到伏懷肅正處理公文的時候，突然感知到一股熟悉的神力波動傳來。
伏海出關了。
他身形微動，下一刻已經出現在城東吸收石油的山坳邊上。
片刻後，伏海走了出來。
麵色紅潤，更年輕了幾分。
和常年麵色冷峻的伏懷肅相比，氣質上說不定還更年輕一點。
他看到徒弟，上下打量：“閉關的時候就感受到你的氣息。”
“你現在是什麼境界？”
“初級神力。”伏懷肅如實回答。
伏海笑得開懷：“好小子，比老師還先成為真神。”
“說說怎麼回事？”
伏懷肅把雷電之神的寶藏，和自己融合神格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伏海聽完，眉頭微皺：“你拿到了雷電神格，確實是好事。”
“但繼承和自己修成到底不一樣，你要花時間打磨。”
他說得直白：“別被神格的力量拽著走。”
伏懷肅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然後他又把尤格偽裝三皇子，試圖用神力契約暗算自己，最後化身被弑神陣處理掉的事情說了。
最後說到教廷：“教廷在明光帝國北境的幾個主教都撤走了。”
伏海沉吟：“可能和雷電之神寶藏被我們拿走有關。”
伏懷肅說：“也可能是在準備其他事情。”
伏海點了點頭，但是沒有接下去，而是問：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公開成神的消息？”
伏懷肅搖頭：“暫時不公開，外界隻會以為我還是原來的伏懷肅。”
伏海皺眉：“你擔心深淵母神？”
隨即點頭：“你是對的，藏點底牌更好。”
“深淵母神那邊，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這一次，伏懷肅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道：“龍島在東邊的無垠海，如果上岸，第一個衝擊的是明光帝國。”
師徒兩人對視片刻，很快達成共識。
聖明皇守不住。
正說著，梅菲勒斯匆匆趕來：“大公閣下，伏神閣下。”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伏懷肅問。
梅菲勒斯低聲說道：“大皇子的使者求見，說大皇子有事想與您麵談，問您什麼時候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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