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監控有突破“如果是同一個人做的，那兇手的手法在變化。從何小娟到李秀梅，兇手在試，在學，在調整。”
葉英天轉過身，看著蘇晚晴。
“蘇法醫，男嬰的那處刀口，你能不能判斷出來是什麼時候造成的？是活著的時候還是死了以後？”
蘇晚晴想了想。
“從刀口邊緣的組織反應來看，應該是嬰兒出生後不久造成的，大概在出生後一到兩個小時之內。
刀口邊緣有輕微的紅腫，說明當時還有血液循環。嬰兒那個時候是活著的。”
會議室裡又安靜了。
一個活著的男嬰，被人用刀在肚子上劃開了一個口子，然後又被人用一個黑色塑料袋裝著，扔進了垃圾堆。死了之後，又被扔了。
陳凡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睜開眼的時候，會議室的門又被敲響了。
一個戴眼鏡的年輕警員探進半個身子。
“葉隊，陳隊，我這邊有個發現。”馬驍走進來，手裡抱著一個筆記本電腦。
葉英天讓開白闆前的位置。
馬驍把電腦放在桌上，打開了一段視頻。
是一段監控畫麵，黑白，畫質很差，模糊得像隔了一層毛玻璃。
“這是萬泰商場旁邊那個加油站的監控。
昨天我們看過，拍到了一個人從商場後門方向走出來，上了一輛計程車。但是畫麵太模糊了，人臉看不清，車牌也看不清。”
馬驍敲了一下鍵盤，畫麵放大了。
“我今天又重新看了一遍，把畫麵一幀一幀地過。你們看這裡。”
他指著畫麵裡那個模糊的人影。
“這個人穿深色衣服，中等身材，手裡拎著一個大帆布袋子。
這些我們之前都注意到了。但是你們看這個人的腳。”
所有人都湊過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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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驍把畫麵又放大了兩倍，畫質變得更糊了，但他用手在屏幕上圈出了一個區域。
“這個人走路的時候，左腳落地比右腳輕，右肩比左肩低。不是特別明顯，但每一幀都是這樣。
這個人右腿可能受過傷，或者右肩背過重的東西，導緻走路姿態有偏移。”
葉英天皺著眉看著屏幕。
“這個能說明什麼？”
馬驍敲了一下鍵盤，切換到另一段畫麵。
“這是城東垃圾中轉站附近的監控。棄嬰的塑料袋被發現的那個垃圾堆，旁邊的路段有一個民用攝像頭，拍到了前一天晚上十一點左右，一個穿深色衣服的人經過。”
畫麵裡，一個模糊的身影從街道的黑暗處走出來，快步走過攝像頭下方，消失在畫麵另一端。
馬驍把兩段畫麵並排放在屏幕上。
“你們看，走路姿態。同樣的右肩低、左腳輕。兩個視頻裡是同一個人。”
陳凡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馬驍繼續說：“第二段視頻雖然也模糊，但是這個人經過攝像頭下方的時候，有一幀拍到了側臉。我做了清晰化處理，大概能看出一個輪廓。”
他調出一張處理過的圖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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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上是一個女人的側臉，模糊，但是能看出來是長頭髮，顴骨比較高，下巴尖尖的。穿著一件深色的寬鬆外套，看不出肚子大不大。
“女的？”葉英天說。
馬驍點了點頭。
“大概率是女性。年齡看不太出來，但從麵部輪廓的緊緻程度來看，應該不會太大，二十五到三十五之間。”
陳凡看著那張模糊的側臉圖片，腦子裡的係統提示燈突然閃了一下。他看著馬驍，心裡默念了一聲檢測。
係統：馬驍，圖偵天賦B級，注意力集中時細節捕捉能力顯著高於常人，適合從事視頻圖像分析工作。
陳凡笑了一下。
“小馬，你這個發現很重要。”
馬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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