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懷孕？救護車來了，兩輛警車在救護車前麵開路！5分鐘就到達了醫院！
陳凡靠在座椅上，盯著前方的救護車！
思緒在翻滾!
馬曉的比對不會錯。係統說馬曉有圖偵天賦B級，那雙眼睛比儀器還準。
垃圾站棄嬰的那個人，婦幼保健院門口踩點的那個人，就是周敏。
這個不會錯。
但周敏現在躺在地上，肚子還隆著，身上有血，身邊有刀。
是她傷了別人，還是別人傷了她？那個穿藍裙子的女人是誰？是另一個孕婦，是她的同夥，還是她的下一個目標？
難道是起內訌了？
陳凡閉上眼，想起了楊洋在會議室說的那四點。
尤其是第四點。兇手是一個讓孕婦無法拒絕的人，一個孕婦在大街上叫住另一個孕婦，說著媽媽經，聊著育兒話題，一起走，一起進商場，一起上廁所。
沒有人會懷疑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。
但楊洋的推論裡還藏著一句話，陳凡當時聽完之後在心裡記了一筆，現在突然翻了出來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是兩個人從萬泰商場後門那條街往回走的路上，太陽很大，楊洋滿頭是汗，抱著那個沉重書包，邊走邊說的。
“陳局，如果兇手真的是孕婦，那她肚子裡那個孩子，是真的還是假的？”
陳凡當時沒有回答。
周敏懷孕三十周，醫療係統裡有她的產檢檔案，婦幼保健院建檔，定時產檢。
如果按照楊洋的邏輯，周敏根本就沒有懷孕，那個肚子是假的，那她的產檢記錄是誰做的？誰給她建的檔？誰幫她偽造了這一整套孕婦的身份？
車子一個急剎，陳凡的身體往前沖了一下，被安全帶拽住了。
醫院的大門出現在前方，急救通道的綠色牌子亮著，護士已經推著擔架車在門口等著了。
陳凡解開安全帶，推門下車之前，腦子裡閃過最後一個念頭。
她到底有沒有懷孕，到了醫院，一查就知道了。
楊洋的推論對不對，馬曉的比對準不準，所有的答案都在那扇白色的大門後麵。
搶救室的燈亮了兩個小時。
陳凡靠在走廊的牆上，雙手抱胸，盯著那盞紅色的“手術中”三個字。
葉英天坐在旁邊的塑料椅子上，身體前傾，兩隻手撐在膝蓋上，眼睛盯著地麵。
走廊裡很安靜，隻有護士偶爾推著推車經過時輪子碾過地磚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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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建國是下午四點趕到醫院的。
他穿著一件灰色的短袖襯衫，手裡還拎著一個行李袋。
他是一路小跑著進來的，看見走廊裡站著的警察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快步走過來，臉上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。
“我媳婦呢？周敏，周敏在哪兒？”他的聲音又急又啞，像砂紙磨過喉嚨。
葉英天站起來，攔了他一下。
“周先生，你愛人在這邊，她沒什麼大事，就是一點皮外傷，我們帶你去。”
周建國喘著粗氣，眼睛紅紅的，跟著葉英天往走廊另一頭走。
陳凡跟在後麵。
幾人來到急診室，陳凡他們沒有進去，隻有周建國進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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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敏躺在急診觀察室的一張病床上，手腕上纏著一圈紗布，胳膊上有一道已經處理過的擦傷，臉上沒什麼血色，但人是清醒的。
她看見周建國進來的時候，眼睛眨了一下，然後轉開了。
“敏敏！”周建國撲到床邊，抓住她的手，“你怎麼了？發生什麼事了？你肚子疼不疼？亮仔好不好？”
周敏沒有說話。
她的眼睛盯著天花闆，嘴唇閉著，臉上沒有任何錶情。
一個年輕醫生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檢查報告，看了一眼周建國，又看了一眼周敏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你是家屬？”
“我是她老公。”周建國轉過身，急切地看著醫生，“醫生，我媳婦她沒事吧？胎兒有沒有問題？她之前小產過好幾次，這個孩子好不容易才保住的，你一定要幫我們保住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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