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殺人案這些的,哎媽呀,可變態了!”
“王妙雪!你個賤人給老子閉嘴!”
陳澤想掐死王妙雪的心都有了。
老子特麼刷個抖音咋了?
犯著你了?
“哎媽呀!你看,他激動了!”
“這麼激動,他心裡一定有鬼啊!!”
王妙雪扯著嗓子喊道,還一臉害怕的往後縮身子。
林晚夢表情變得凝重,立刻說道:
“陳先生,請你暫時不要離開現場,配合一下調查。”
“不是,我配合調查什麼啊?我特麼隻是個獸醫!來看熱鬧的!”
陳澤一陣叫冤。
可林晚夢根本不聽,還在王妙雪的攛掇下叫了兩名刑警過來。
兩名老刑警盯著激動的陳澤,眼神變得冷峻。
“陳先生是吧,請跟我們走一趟吧!”
“不是,我特麼……”
陳澤來不及解釋,就被老刑警一把鉗住胳膊,推上了警車。
得!
這下真是黃泥巴掉褲襠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他扭頭看了眼傻白甜的女法醫,又看了一眼得意洋洋趁機對著兇案現場瘋狂拍照的王妙雪。
真的很想打人!
就這樣,陳澤被警車拉走了。
“女士,這裡禁止拍照!”
“憑啥?我是安寧晚報的記者,有記者證的。”
“記者也不能拍照,請刪掉!”
王妙雪欲哭無淚,眼看著警察奪過手機,把她剛才辛辛苦苦拍的照片全刪了。
這可咋整啊?
她答應主任,一定要爭取現場首發呢!
這可是她實習轉正的機會啊!!
忽然!
王妙雪眼珠子一轉,一個鬼點子浮上心頭。
“那個,警察同誌,我不拍死者,我就拍幾張現場照片,樹林啊,空地啊,成不?”
年輕警察皺眉,想了想,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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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沒問題,不過我得全程盯著你,不能拍別的。”
“行!”
王妙雪笑了,眼裡掠過一抹深意。
林晚夢將工具箱取了回來。
她看著老師從箱子裡搬出專業器械,研判死者的信息。
心思卻飄到了天外!
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應激了?
那個陳澤隻是村裡的獸醫,村民都能作證。
他就隨口那麼一說,自己就把他當成嫌疑人向警察舉報。
這是不是不太好?
萬一……他不是嫌疑人呢?
“這傷口,到底是咋形成的?被什麼東西砸的?”
“真是奇怪!”
這時老法醫已經抓耳撓腮好一陣了。
一個個可能性被他用經驗排除掉,可答案就是出不來,可把他急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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