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一行人離開貓舍,來到不遠處另一間平房,狗舍。
“呼!太熱了,這麼毒的太陽,人都能曬化。”
走進狗舍,空調冷氣撲麵吹來,夏圓圓才舒了口氣,感受這一股清涼。
誰要讓她大熱天的出去,肯定是她上輩子的仇人。
狗舍裡有四十多隻狗狗,當然還有十多隻得疥蟎的正在醫療室裡待著。
陳澤聽著夏圓圓介紹,大概記住了這些狗的名字和相貌。
值得慶幸的是,大部分狗狗都很健康,看來基地平常把它們照顧的很好。
“好了,先去治療那些得了疥蟎的狗狗吧。”
“太好了!”
“走,陳醫生你是不知道,看它們每天在那叫喚,死命抓撓的樣子,我都看得心疼。”周子安嘆息道。
“現在咱們基地有了陳醫生就不用擔心了,陳醫生醫術高超,一定能給它們治好的。”夏圓圓笑道。
“對對。”
“你們可別給我戴高帽,治好了再吹也不遲。”
陳澤搖搖頭,往醫療室方向走去。
不過,他轉身的時候瞥見蘇清禾臉上,隱隱也帶著一絲憂心。
陳澤挑眉,笑了,這位高冷摳門的女老闆看來也擔心著那些狗狗嘛。
醫療室裡,冷氣很足,但狗狗們被疥蟎折磨得煩躁不安,在鐵籠裡不斷摳癢抓撓,搖頭甩耳的很不安分。
蘇清禾打開藥櫃,主動介紹。
“陳醫生,你看需要些什麼葯,都在這了,沒有的話我去買。”
陳澤掃了一眼:“不錯,藥品還挺齊全。”
塞拉菌素滴劑、莫昔克丁滴劑、伊維菌素注射液、洗必泰葯浴液、各種驅蟲葯應有盡有。
蘇清禾點頭:“我們這個基地也算附近五公裡最大的流浪動物救助基地了,挺小有名氣的,所以有寵物醫院和好心人捐贈了藥品和寵物用具。”
陳澤點點頭,戴上一次性手套,走向一隻黃白相間的田園犬。
這是隻母狗,耳朵邊緣已經掉毛,結了一層灰白色痂皮。
“推毛器。”
陳澤招呼一聲,蘇清禾迅速遞給他。
陳澤接過推毛器,將母狗病竈周圍毛髮剃斷,狗毛紛紛揚揚掉落,露出發紅粗糙的皮膚。
他接過生理鹽水浸濕的紗布,為其清理痂皮。
接著它頸後毛髮,將塞拉菌素滴劑精準滴在皮膚表麵,一定得接觸到皮膚,不能隻滴在毛髮上。
“疥蟎本質上是寄生蟲病,核心治療是驅蟲,把蟎蟲殺乾淨了絕大多數就能恢復了。”
說著,陳澤最後用抗菌噴劑,對母狗身上被抓破的那些部位進行抗菌噴灑,防止感染。
周子安小聲問:“陳醫生,我看寵物店那些疥蟎感染的狗狗,都是會打針的啊?有的要連續打好幾針呢!”
“輕症沒必要。”
陳澤搖頭道:“治療尤其強調精準,葯不是越猛越好,能外用解決盡量不要上注射,是葯三分毒,會增加肝臟腎臟負擔。”
“這就像以前農村有一種退燒神葯,安乃近!”
“隻要發燒了,打一針見效飛快,那藥效果是強,可對肝臟腎臟毒性也猛,現在已經被淘汰了。”
“這是一點,另一點……”
說到這,陳澤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。
“寵物醫院打針收費高唄。”
周子安愣住,苦笑道:“這麼真實嗎?”
“嗯。”
“一支驅蟲滴劑最多幾十塊,可打針呢?檢查費、注射費,說不定加上複診費,一套下來就是大幾百塊,賺錢嘛。”
頓了頓,陳澤又道:“還有就是保險。”
“對於經驗豐富的獸醫來說,輕症、中症和重症都能夠區分,該用什麼葯他們心裡有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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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技術不過關不達標的獸醫分辨不清,所以乾脆直接上猛葯,劑量給足,覆蓋所有情況,雖然不精準,但至少不容易出大問題。”
“當然,受罪的就是打針的寵物了。”
周子安一臉佩服。
“陳醫生,難怪你能上新聞!”
“你是真有東西啊,而且你還能直言不諱說出來,真有能耐。”
陳澤搖頭。
“有啥不能說的?庸醫才會藏著掖著。”
“好!!”
夏圓圓突然用力拍掌,把鐵籠裡一隻泰迪都嚇得突然發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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